
换回来,我都没答应。 我把手电压低,照住前方的湿地:“你右脚的敷料经不起再磨了,先出去再说。” 她在后面嘀咕:“你也别逞能,你的袜子都磨成什么样了。” 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黑得只剩手电照出的一圈光,腐叶的气味里渐渐混进了血腥味。 郑雪梅贴了上来。 她松松的法式辫早被雨打散了一半,湿头发一绺一绺粘在脸上和脖子上;深墨绿的真丝衬衫吸饱了水,颜色深得发黑,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团鼓得清清楚楚;半裙的裙摆沾满泥,黑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泥点子,脚上套着我大了一号的运动鞋,鞋带系了两道还是松垮垮的。 她走一步停一下,落脚都不敢出声。 “陈默,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别自己吓自己。”我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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