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着师父的鸡巴缓缓撑开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嫩穴,嘴角扯出一个坦荡的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妈的,还真被师姐说中了,确实舒服。噢噢噢……”
话音刚落,方媛便挺腰顶入。
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她眉头猛地皱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咬着牙硬生生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十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腰板却依旧挺得笔直。
她垂下眼,看着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额头因忍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师父肏的感觉。疼是疼,可心里踏实。比比武输了还踏实。师父,徒儿现在算是您的小母狗了吧。以后练功,您想怎么摸怎么摸,想怎么压怎么压。下了武场,徒儿就是您的肉便器徒弟。师姐能做的,我都能做。”
方媛继续暴肏。
石红玉跪趴在床榻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
师父的鸡巴在她刚破处的嫩穴里猛烈进出,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撞得她整个人前后摇晃,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可那股又胀又酥的陌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回过头,那双丹凤眼里水雾氤氲,迷蒙地看着身后的方媛,嘴上却挂着一个坦荡又痴迷的笑。
“嗯……嗯啊……师父……好奇怪……明明刚才还疼的,现在……现在怎么越来越舒服了……原来被师父肏,这么爽。早知道这么爽,我比武的时候就该认输,早认输早挨肏……齁哦!师父!顶到了……顶到徒儿肚子里了……噢噢噢!噫噫噫!”
方媛一边肏一边打她屁股调教。
她跪趴在床榻上,被方媛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前后剧烈摇晃。
忽然臀上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她浑身猛地一颤,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她回过头,那双丹凤眼里水雾氤氲,脸上却挂着坦荡又痴迷的笑。
“师父……你打吧。方才比武的时候你抓我那儿,我就该明白,落在你手里,早晚得挨这顿巴掌。你教功夫,我挨肏,天经地义。噢噢噢!”
她将脸埋回臂弯里,腰却塌得更低了,屁股撅得更高,坦然地迎接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和掌掴。
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坦荡。
“师姐能替你挨巴掌,我也能。我嘴硬,可我屁股不硬。师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我石红玉拜了师,就是把命交给你了。你让我跪着挨肏,我就跪着挨肏;你让我趴着挨巴掌,我就趴着挨巴掌。只求师父别收着力——你徒弟皮实,扛得住。啪啪啪!噢噢噢噢!”
方媛一边肏一边说。
“红玉,我们性武派的奥义,就是性爱战斗。认真感受我肏你的每一屌,先高潮,可就输了。”
石红玉喘着粗气,回头看着方媛,那双被情欲和汗雾蒙住的丹凤眼里忽然窜起一团熟悉的火焰——那是她在演武场上面对强敌时才会燃起的战意。
她用力甩了甩头,将凌乱的发丝甩到脑后,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声线。
“性爱战斗?师父,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方才在地上打不过你,在床上难道也要认输?噢噢噢!”
她咬着下唇,努力收紧小腹,用刚被破开的嫩穴笨拙地夹了一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像是在演武场上试探对手的虚招。
声音还带着娇喘,却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来吧,谁先高潮谁是孬种。我石红玉在床上也不当孬种。”
她将脸埋回臂弯里,身体依旧随着方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脑中却拼命回忆方才比武时他每一招的破绽,想将那些招式用在此时,却被他几下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战意溃不成军。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床板,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妈的……床上比地上难打多了。师父你慢点……我还没准备好……你这是偷袭!有本事……有本事让我先夹你几下……噢噢噢!齁齁齁!”
话虽如此,她已不再有半分抗拒,只是将这场性爱当成了另一场比武。
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双腿却缠得更紧。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回过头用挑战的语气说道。
“师父……你这些招我都记下了。床上我今天打不过你,认了。但武场上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摔趴下。噢噢噢!”
话音未落,又被撞得趴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