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没忍住,不是师父的对手,被肏得惨败。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方才那股灭顶的快感来得太猛太烈,她拼了命想忍住、想反攻,却还是溃不成军地丢了身子。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却清脆。
“妈的,还是输了。床上也打不过你。”
她翻过身,也不遮自己赤裸的身体,只是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床顶的帷幔,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自嘲的笑。
“不过师父,我输得服气。比武输了,我知道是自己招数不够。床上输了,我也知道是自己身子太嫩,架不住你折腾。但我没哭,也没躲。你肏我的时候,每一屌我都接着了。高潮我也认了。”
她坐起身,赤条条地跪在方媛面前,仰起头,脸上汗水和红晕未褪,眼神却灼亮坦荡。
“我输了,但我学到东西了。你的招,你的劲,我都记在心里。你今天在床上把我肏趴下了,改日武场上,我一定把你摔趴下。这是我石红玉说的,师父你等着。”
她顿了顿,脸上那抹倔强忽然软了几分,低声补了一句。
“不过在那之前……你再肏我几次呗。”
方媛忽然说。
“红玉,师父要拉屎给你吃。”
石红玉跪在床边,正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听到方媛这句话,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不是嫌恶,不是愤怒,只是纯粹的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方媛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低下头,沉默了。
她在想师姐方才跪在师父面前的姿态。
师姐的自尊比她还傲,师姐都能心甘情愿,她凭什么不行。
师父刚收了她,刚肏了她,刚让她知道什么叫武道。
他给了她路,给了她功夫,给了她师姐,给了她高潮。
他从来没害过她。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委屈,没有羞耻,只有一片坦荡。
“师父让我吃,我就吃。”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坦荡的笑,又说。
“我娘说,吃百家饭长大的是野孩子。我石红玉从小就是野孩子。野孩子不怕脏,野孩子只怕没人要。师父要我,让我吃,我高兴还来不及。”
说完,她跪直了身体,张开嘴,坦然地仰起头,安静地等着。
方媛哈哈大笑。
“红玉,你能这样说,不愧是我忠诚的小母狗。不过你的心境还是不够。不信我再问清薇。清薇,我要拉屎给你吃。”
石清薇一直安静地跪在一旁,听到方媛点名,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愕或嫌恶——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发自内心的期盼。
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石红玉看来无比陌生,却又无比自然,仿佛师父说的不是要拉屎给她吃,而是要给她什么天大的赏赐。
“是,主人爸爸。能替主人当马桶,是母狗清薇做梦都在盼的恩典。”
她膝行两步来到方媛面前,动作自然地伏下身,那张冷艳的脸几乎贴到地面,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平伸,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眼神却灼亮而虔诚。
她偏过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石红玉,语气依旧是教导晚辈时那般平淡,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石红玉三观尽碎。
“红玉,你看好了。我们母狗伺候主人,不能光会挨肏,光会挨巴掌。主人吃喝拉撒,就是我们母狗的功课。主人的赏赐不分高低贵贱——尿是圣水,屌是恩物,屎也不是脏东西,是主人赏给我们这条贱命的福分。我们该感激涕零,该抢着接。你能跪下张嘴,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但你心里还存着一丝‘这是折辱’的念头,还不够。师姐今天替你演示一次,什么叫心甘情愿,什么叫甘之如饴。”
“求主人爸爸,赏给母狗清薇这泡圣屎。母狗会用舌头接好,会用嘴替主人清理干净,会一粒不剩地全部吞下去。这是主人赐的福气,母狗不敢浪费一丝一毫。”
方媛却摆摆手。
“好了,你们还不配吃我的屎。吃我的鸡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