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剑没有落下。
她感到两把剑被插在了她身边的地面上,剑尖入土的猛烈振动透过沙土传到了她的背部和后脑,然后预言家弯腰抱住了她,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下方穿过,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膝盖窝,把她整个人从沙土地上捞了起来。
这不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而是将她像扛一袋东西一样扛在了他的肩头。
她的上半身在预言家肩膀的一侧,双腿悬在另一侧,腹部贴着他的肩口,能感觉到他肩头的布料下有一个坚硬的垫肩。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预言家后背的两侧,指尖能够碰到他大衣的下摆,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布料的气味。
然后预言家开始走,他扛着她离开了交战地点,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
这段路不远,只有大概两三百米,但扛着一个人的体重走这段路对于刚经过二十多分钟高强度战斗的人来说并不轻松。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脚步声也比之前要沉重许多,干燥的沙土在他的靴底碾过时发出沉重的嚓嚓声。
但他没有停下,任何一步都没有。
他把她扛到了车前,将她从肩头放了下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回车里,但预言家并没有那么做。
他把她放在车前的位置,让她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她的双手完全没力气抓住引擎盖光滑的金属表面,已经有些凉意的引擎盖金属贴上她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本能的寒颤。
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靠预言家从后面抵着她才不至于从引擎盖上滑落到地上去。
然后预言家开始行动。
站在她身后,他一把解下了她背上那件大衣的领扣。
扣子被粗鲁地拽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弹跳声,然后他将那件黑色大衣从她的肩头褪下来,像剥一层皮肤一样从她的手臂上滑落。
大衣并不重,在晚风的吹拂下像一只失去支撑的黑色翅膀一样飘落在车旁的地上,在沙土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黑色轮廓。
大衣下,她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束胸。
说是束胸不如说是一匹快要撑裂的白布缠在她身上,从腋下缠到胸下方,布料的交接处只用了一根细细的绑带系在背后固定的。
束胸紧紧地绷在她身上,在侧面勒出了皮肤的一小圈隆起的轮廓。
她的背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月的光洒在她的背上,照亮了那上面层层叠叠的、新新旧旧的疤痕。
有些是已经发白的老伤疤,有些是结了痂脱落后还泛着暗红的新伤疤,有些是刚才战斗中撞在沙土上留下的瘀青,呈现出青紫色在小面积的皮下扩散。
预言家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背上停留了两秒。
他伸手将她散乱在后背的白色长发一把拢起,发丝在手指间滑过的感觉像是握着一捧不知名的凉滑丝缎,湿漉漉的,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带着潮气和体温。
他将长发悉数拨到她的肩膀前面,让这只白狼修长的后颈和整个背部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然后他将那几缕被汗水粘在她肩胛骨上的碎发用指尖细致地挑起,放到了一边。
他的手指滑过她背部脊柱旁两条浅浅的肌肉沟壑,那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皮肤的纹理在手指的滑动下产生了摩擦的变化。
顺着她的背部向下,他发现她短裤腰身后面的尾巴搭扣是一个小小的皮革扣带。
他将扣带解开,搭扣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到的咔嗒,然后他从尾巴根部将那条黑色短裤从她的臀部上褪了下来。
短裤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整个下身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双月的光芒照在她的下身上,将她那整片暴露的皮肤都染上了月光冷冷的色泽。
她的臀部非常丰满,在月下隆起两道优美的弧线,由于剧烈运动消耗大量体能而布满分了汗水,汗水的薄薄一层在月光下给那对臀瓣罩上了一层极薄的水光膜,反射出一种介于哑光和微光之间的质地。
臀部因为刚才的搏斗也带着些许红肿,有几处被沙粒磨出来的细小擦伤,血液渗出后凝结成暗红色的薄痂,看起来像细碎的暗色斑斑驳驳散落地印在白色的肌肤上。
灰白色的狼尾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毛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上去比平时细小了不少。
这条尾巴遮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个天然的屏障覆盖住穴口和肛门。
但现在她不是站着的。
她趴在引擎盖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只尾巴虽然依然垂在下面,但已经随着她双腿的分开而丧失了原来严密的遮挡效果。
预言家可以从一个特定的角度看到尾巴根部下面那道纵列在两瓣臀峰之间的幽深的臀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