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黄的绿的混在一起,舌头已经被完全淹没了。
“咽。”
她的喉咙动了三下,四下,五下。
有些太稠了,卡在嗓子眼里下不去。她干呕了一声,又硬压回去继续吞。
“全部。”
又是两下。
终于,她张开嘴,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残留。
“行了。”赵凯松开她的下巴,拧开开口器的螺丝取下来。
妈妈的嘴合上了。她的下颌在发抖,嘴唇合不太拢,口水还在往下淌。
赵凯没摘她的眼罩。
“林主任,”他说,“知道今天为什么是嘴吗?”
妈妈没回答。
“因为你的嘴最欠。”赵凯说,“以前骂学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张嘴迟早要还的。”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低下头,翻开桌上的课本。
赵凯拍了拍手,宣布第四项。
“林主任以前有个规矩,下课时间不让学生随意去厕所。”他扫了一圈教室,“有被憋过的举手。”
哗啦啦一片手举起来,大半个班。
“行。”赵凯转向还绑在椅子上的妈妈,弯腰解她手腕上的绳子,“既然你不让人家上厕所,那今天你就是厕所。”
妈妈的手被松开了,她下意识揉了揉手腕。
眼罩还蒙着,看不见赵凯的表情。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哑了,嗓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东西的味道。
“跪地上。仰头。张嘴。”赵凯一个字一个字说,“谁现在想尿的,上来对着你的嘴尿。你全部喝下去。溢出来的,趴地上舔干净。”
妈妈没动。
“赵凯。”她说,“我刚才已经……吞了那么多。”
“那是那个,这是这个。”
“我会吐的。”
“吐了舔回去。”
“……能不能换——”
“林主任。”赵凯小声对她说,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儿子还在教室里坐着呢。”
妈妈的嘴合上了。
过了三秒,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地砖上。
“仰头。”
她把头往后仰。嘴张开了,舌头平平地伸出来一点。
下巴上还挂着之前没擦干净的痰迹。
“谁先来?”赵凯问。
“我!憋半天了。”后排一个光头站起来,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小跑到讲台前。
他站在妈妈面前,掏出来对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