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板寸歪了歪头,打量着妈妈那张因为憋住叫喊而扭曲的脸,“要不要再来?”
妈妈垂着头,汗把散下来的头发贴在了脸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口起伏的幅度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的房门。
她把头低回去。
“……来。”
一个字。用气音说的。几乎听不见。
但板寸听到了。
他笑了一下,重新把两根筷子搁上了那颗已经被搓得泛起水光的阴蒂。
沙——沙——沙沙沙——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加速。直接从最快开始。
妈妈的整个身体在光头的固定下像触电一样弹跳,额头上的青筋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赫——嗯——赫赫——”
她没有叫。
从始至终。
没有叫出来。
矮壮男生拧开白酒瓶盖的时候,赵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停。”
矮壮男生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瓶口对着妈妈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赵凯哥?”
“收起来。”赵凯走过来,把酒瓶从他手里拿过去,拧上盖子放回茶几。
“黏膜灌酒精进去,肿了发炎了,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法操。你拿你妈来陪?”
矮壮男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赵凯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行吧。”
“下一个。”赵凯转向瘦高个。
瘦高个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啪”地拨了一下。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脚心和逼。同时烤。”他看了看光头,“你帮我一个。一人一边。”
光头从裤兜里也摸出一只打火机。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绕到妈妈正面蹲下,一个绕到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还跪在地上。两腿被强制分开,手被光头在身后压着。她的呼吸还没从刚才筷子搓阴蒂的余韵中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很大。
“脚心翻过来。”瘦高个拍了拍妈妈的小腿。
妈妈没动。
光头从后面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腰,同时拽着她的脚踝把右脚翻了过来,脚心朝上。瘦高个用左手按住脚背固定,右手的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离脚心大概一厘米。
还没碰到皮肤,妈妈的五根脚趾就全蜷了起来。脚掌的肌肉收缩成一团,像是要把整个脚心缩进骨头里。
光头在另一边也点了火。他的位置在妈妈两腿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对准了穴口左侧那片刚被皮带抽过的、紫红肿胀的阴唇嫩肉。
两处同时接收到热量。
“嗯——”妈妈的腰拧了一下,脚踝在瘦高个的手里挣了一记没挣动。脚心那边她的反应更大——整条腿在发抖,脚趾抓得关节发白。
但穴口这边,反应没那么剧烈。
“她下面好像不怎么疼啊。”光头把打火机又凑近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几乎舔到了阴唇外缘。
“刚才被抽了十下,麻了吧。”板寸在旁边说。
“确实。”瘦高个也注意到了,“脚心比下面反应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