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歪着头想了想。他收回了打火机的手,视线从穴口往下移,落在了妈妈的会阴和菊穴上。
“这呢?”他用打火机的金属壳冰凉的一面碰了碰妈妈的菊穴皱褶。
妈妈的菊穴瞬间缩紧了。
“没被打过吧?”光头回头问赵凯。
赵凯想了想。“今天没有。”
“那就烤这里试试。”
光头重新拨燃打火机。蓝色火苗在昏暗的客厅地面上映出一小圈光。他把火苗慢慢移向妈妈的菊穴——那处褐色的褶皱因为紧缩而显得更深。
一厘米。
热浪还没到达皮肤表面,妈妈的腰就塌了下去。她的屁股往下坐,想要远离那个热源——但光头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别跑。”
火苗停在菊穴正上方一厘米处。
妈妈的反应和之前在穴口那边完全不同。
她的整个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菊穴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吐出去又咽回来。
“有反应了。”瘦高个也把自己的打火机从脚心移了过来,凑到菊穴另一侧。
两个火苗,从左右两边同时烤向那圈从未在今天受过虐待的褐色褶皱。
“啊——”
从妈妈嘴里溢出来的是一个很短的、带着破音的单音节。然后她的手从身后挣出来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
瘦高个和光头对视了一下。他们都听到了。
“差一点。”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再靠近点?”
两只打火机同时往里收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距离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五毫米。
热量从两侧同时涌入那圈敏感的褶皱组织。
菊穴的反应从之前有节奏的收张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像一只拼命想要闭合的嘴,却被某种力量从两侧往外撑着。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出去,整个人趴了下去。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捂住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嗯——”。
不算叫。
还是没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臀部在火焰的两侧包夹下猛烈地左右摇摆,菊穴因为持续受热而开始渗出少量肠液,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操,”光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佩服,“她居然还忍得住。”
瘦高个把打火机收回去,火苗熄灭。他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妈妈,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房门。
“她在给她儿子撑面子呢。”他说。
赵凯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笑了。他抬起手机,确保直播的画面里能拍到妈妈趴在地上、菊穴还在痉挛的全身。
“第四轮,没赢。”他宣布,“最后一个,光头的。电线夹奶头。”
妈妈趴在地上没动。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后背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隆起。
五秒后,她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光头把台灯电线末端剥出来的铜丝分成了五小段,用胶带绑在五个鳄鱼夹上。
第一个,夹上了妈妈的左乳头。
第二个,右乳头。
第三个,肿得发亮的阴蒂。
第四个,菊穴右侧那道最深的褶皱。
第五个,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