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的原因除了为自己那片被迫变成白虎的私处感到羞涩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她怕。
早在把郝江化的鸡巴握在手里的时候,李萱诗胯下那张嘴就已经饥渴到了极点。
丁字裤那片小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不断泌出的莹透滑腻的淫液,股间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晕出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不敢用手去安抚那张饿得嗷嗷待哺的小嘴,甚至连夹紧双腿都不敢,生怕稍一摩擦,自己就会被刺激到即将高潮的边缘。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作为钥匙,她是无论如何也迈不过那道通往天国的门槛,只能痛苦地在原地反复徘徊,被极乐与痛苦反复凌迟。
所以李萱诗才只想着先用手、先用嘴、先用奶子,把郝江化刺激到即将射精的状态,然后再让胯下那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壶接手。
只要他射进来,她才能不受折磨的、放松身心的享受这世间最美妙的极乐。
郝江化看着她摇头的模样,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低声道:“放心,我保证绝对不动手!听话……把屁股转过来!”
李萱诗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抬起头,目光上移,水汽朦胧的眼睛盯着郝江化看了好一会儿,眼底全是纠结。
最后她还是嘟着嘴,露出一副万分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双腿跨过郝江化结实的胸膛,跪趴着转了个方向,高高翘起的浑圆玉臀正好悬在他面前。
“不准动手动脚啊!”
“绝对不动手动脚!”
丁字裤中间那片小小的布料或是因为动作的缘故,蜷缩在了一起,形成一条筷子粗细的布绳,深深勒进李萱诗湿漉漉的臀缝里,强行将私处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分开。
郝江化伸出手,扣住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布绳,用力一扯。
“刺啦。”
才买没多久的性感丁字裤瞬间崩断。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也没有了阴毛的掩护,李萱诗股间的景色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只看了一眼,郝江化的呼吸便又重了几分。
两团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光洁白腻的阴阜高高坟起,因为永久褪毛的缘故,整片肌肤细腻得近乎不真实,
两瓣外唇娇嫩饱满,紧紧闭合,犹如一只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岁月从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依旧维持着少女般粉嫩诱人的色泽。
透过外唇中间那条细窄的粉隙,可以隐约窥见其下包裹着的、更为娇嫩的两瓣内唇。
它们颜色稍深,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樱红,此刻正死死闭合,像最后一道防线,护着那不断泌出莹透淫液的穴口。
涓涓细流正从那处源头缓缓溢出,顺着狭长的肉缝往下淌,途中经过那颗红豆般圆润挺立的阴蒂,把它染得更加水润可口。
郝江化火热的目光继续上移,最终落在他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也是李萱诗身上的最后一块处女地上。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
细密的褶皱紧紧旋在一起,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住收缩、轻颤,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淫液,将菊蕾滋养得更为娇嫩。
此情此景,令他不由得赞叹起来:“真美!”
李萱诗被他夸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可身下哪有被子,只有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粗长鸡巴,直直地对着她的面庞。
她咬了咬牙,重新张开嘴,把那可恶的家伙再次含了进去,用卖力的吞吐动作来反抗越发浓郁的羞耻。
“嘶哦!……宝贝你要吸死我嘛!”
郝江化爽得呻吟了起来。
双手报复似的覆上她圆润饱满的桃臀,完全无视了刚刚不能动手的话语,十指深深陷进肥腴的软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
脑袋上抬,大嘴猛张,对着那光洁无毛的肉屄重重地覆了上去。
“唔——!”
李萱诗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高亢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