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的舌头又厚又宽,用力舔过自己泥泞的肉缝时,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般,反复刮过她如初生婴孩般娇嫩敏感的屄肉,将她辛辛苦苦泌出的莹透淫液尽数卷走,一滴都不剩。
强烈的刺激来得太过凶猛。
李萱诗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郝江化舔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上。
除了那两招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性技之外,如今又要再把郝江化这条灵活到可怕的舌头给加上去。
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想要逃离他那张过分擅于吃屄的大嘴,却被两只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浑圆的臀瓣在他脸前不停晃动、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条贪婪的舌头。
像是终于品尝够了光洁白虎蚌肉的滋味,郝江化舌头猛地一转,像条滑腻的泥鳅似的,直接钻进那条不住痉挛的泥泞肉缝里。
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防守的嫩红内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李萱诗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搅动。
霎时间,舌头搅弄出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格外下流。
李萱诗被后方传来的快感逼得眼前发白,连嘴里含着的鸡巴都顾不上吃了,发出一连串破碎、带着浓重抗拒的呜咽。
被用力吸吮、搅弄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液直接涌进郝江化嘴里,又被他来者不拒地吞咽下去。
修长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
纤细的腰肢高高反弓!
十只脚趾死死蜷起!
双手更是本能地攥紧那如铁似的鸡巴!
那股熟悉却又令她恐惧到骨子里的,被送上高潮却永远到不了真正顶点的绝望浪潮,再次朝她疯狂袭来。
“唔……去了!去了!——啊!!!”
李萱诗再也忍不住的终于将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螓首后仰,高亢哭吟。
一大股远比之前更汹涌、更黏腻的蜜液从她肉穴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将郝江化的舌头打得生疼。
郝江化意识到这是李萱诗在无精液解锁的情况下,被过量快感强行逼出的无潮之液。当即把嘴埋得更深,来者不拒地将这些甘甜的液体尽数吸入嘴里,大口吞咽下去。
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直到李萱诗双手无力支撑,重重摔回自己的小腹上,俏脸贴着自己的鸡巴,肉屄内再也没有一股甘甜的淫液喷出,郝江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些。
“嗝——!!!”
这一声饱嗝又响又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活脱脱彰显着发出这声音的人刚刚吃了一顿何等美味的大餐。
李萱诗听得悲愤欲绝。
她清楚的知道,喂饱他的根本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从自己体内喷出来的汁液。
“你……混蛋!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过了许久,渐渐从高潮边缘滑落下来的李萱诗,低喘着指责郝江化不讲信用。
郝江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听到李萱诗这么一说,直接理直气壮地回道:“哥哥我没动手也没动脚啊。”
李萱诗被郝江化这句厚颜无耻的反驳噎得哑口无言,她又气又羞,明明被他用舌头逼到高潮边缘,他却还能振振有词。
于是乎她把目光狠狠落到郝江化大腿内侧的肌肉上,暗自选好了要下口的位置,甚至已经想好了从哪个角度咬最解气。
可就在她刚要张开嘴的瞬间,郝江化像是预判到了她的想法,又或者察觉到了某种危机,猛地伸手,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紧接着虎躯一翻,直接把她整个人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还没等李萱诗反应过来,郝江化已经跨坐上来,毛茸茸的大腿分跪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沉沉地坐在她胸口下沿。
那根刚刚被她吃得水光淋漓、依旧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此刻正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挺挺地搭在她剧烈起伏的胸罩沟壑之间。
“宝贝你刚刚请哥哥吃了顿饱的……礼尚往来,哥哥也还请回一次才行!”
郝江化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下面容艳丽的李萱诗,淫笑着勾住内衣边缘,一把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