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体检室的百叶窗没有完全合拢。
晨间那道明亮且有些刺眼的白光,透过横向排列的金属叶片,在靠墙的白铁皮器械柜和那张铺着崭新白床单的检查床上,切割出一道道整齐而冷硬的明暗条纹。
挂在墙壁正中央的圆形挂钟,秒针每一次移动都带出金属弹片摩擦的沉闷脆响。
老师就坐在那张床沿的正中央。
身上没有哪怕一根线头。
昨夜昏厥后残留在大腿根部的干涸白斑,虽然在启示录办公室的淋浴间里反复搓洗过,但皮肉深处似乎依然浸透着那股甜腻得令人反胃的乳胶与雌香。
微凉的晨风从气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吹拂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那两颗昨天被狠狠拧转掐捏过的乳头,此刻只要稍微碰到空气中的冷意,便立刻紧缩成两粒暗红发紫的硬核,牵扯着皮下那些酸痛的神经隐隐作痛。
他的两只手掌平平地按在床单边缘。
指甲抠进棉布的经纬线里,抓出两团凌乱的褶皱。
坐在正对面不到两步远的那两张面孔,正以一种近乎审视展台上劣质展品的视线,居高临下地在他赤条条的躯干上扫视。
站在右侧的是小纯。
她依旧维持着昨天那副打扮,身上那套紧窄短小的浅粉色护士短坎肩,下摆甚至够不到肋骨下缘。
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被两条细细的挂脖绑带死死拉扯着,胶皮表面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油润的高反光泽,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透着诡异软熟轮廓的胸脯,狠狠挤压出一道深深的粉红乳沟。
她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连裤真丝袜里的腿,摆出习惯性的内八字站法,黑色的透肉织物在大腿内侧拉扯出无数个微小的菱形网孔,隐约能见到里面那层因为室温偏低而泛起微红的细嫩皮肉。
站在左侧的遥花则显得身姿更加挺拔。
她头顶上的浅粉色护士筒帽稍微向右倾斜着,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打在黑色乳胶比基尼的腰侧绑带上。
深黑色的胶质细带深深陷入她那柔嫩白皙的胯骨软肉中,两边各勒出一团饱满微翘的肉丘。
她的大腿同样包裹在连裤袜里,不过是纯白色的真丝材质。
白丝被她笔直的双腿撑得几乎化为半透明的牛奶膜,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静脉微光。
两名身形娇小的少女,就这么安静地站着。
她们谁也没有率先走上前,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多余的变动。
但那四道落在老师身上的视线,却带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粘稠触感。
从小腹到胸膛,从发颤的膝盖骨再到跨间那根昨夜被彻底榨干、此刻却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再次可悲地向上抬头的小小肉块。
视线每一次扫过,老师背脊上的竖毛肌便随之一阵猛烈收缩。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粗重起来。
喉结在干涩的喉管上方剧烈地上下攒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唾沫的闷响。
老师想要把双腿并拢,哪怕只是微微遮挡一下那丑陋昂首的器官。然而,小纯的嘴角就在这个瞬间微微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双画着浓艳紫粉色眼影的大眼睛,直接弯成了两道狭长的细缝。
小纯动了。
她迈着脚下那双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擦出短促的轻响。两步之后,她停在床沿正前方偏右的位置,双手从身后移到胸前。
那双套着黑色过膝真丝长手套的小手,十根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搭在一起,在胸口前摆出了一个做作而优雅的合掌手势。
指尖微动,顺着浅粉色护士坎肩的翻领边缘向下轻轻一划,黑色真丝的指甲盖轻浮地在那两团深紫色胶皮包裹的乳肉上方弹了一下。
软肉在紧绷的乳胶束缚下微微晃动。
“哇哦~?”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甜得发腻,像是一勺刚刚被捣碎的熟透果酱,直直地往男人的耳朵里灌。
“小鸡鸡又生龙活虎啦呢~?”
小纯微微偏过脑袋,双马尾的发梢打在光滑的小臂外侧。
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面对成年男性裸体时该有的羞怯,反而充斥着一种像是看到发条玩具重新被拧紧齿轮时的恶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