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姐姐!”
梅映雪嘴角微微一抽。
姐姐?
瞧着年纪,你可比我还大上十几岁吧。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君傲明媒正娶的正妃,入门最早,称一声姐姐,倒也合该。
这声称呼,她受得起。
柳如烟几人都看愣了。
她们看看梅映雪,又看看拓跋青禾,再看看旁边半天插不上话的君傲。
脸上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谁不知道,君傲这些女人里,数梅映雪醋意最大。
平日里君傲多瞧哪个女子一眼,她周身金色血气都要翻涌三分。
今日倒好,主动替夫君纳起妾来,还答应得这么痛快。
柳如烟与她最是相熟,实在忍不住凑上前,压低声音道:
“映雪,你这唱的是哪一出?”
“这拓跋青禾剑道天赋确实惊人,可你也不至于……你是不是有什么盘算?”
梅映雪低头摩挲着剑胎冰冷的剑脊,指尖拂过细腻的神金纹理,理直气壮:
“反正他女人已经够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再者……这剑,我是真喜欢。”
柳如烟嘴角狠狠一抽。
合着你是为了一柄剑胎,就把自家夫君给“卖”了?
她看看梅映雪爱不释手的模样,再看看拓跋青禾那张算不得绝色、却英气逼人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君傲终于从这连番变故里回过神,往前凑了半步,弱弱开口:
“娘子,这事……是不是也该问问我的意见?”
“再怎么说,我也是当事人。”
“你的意见?”
梅映雪转过头,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光芒。
“不重要。”
另一边,拓跋大圣缓过神来,心情却依旧复杂。
女儿心思正常,固然可喜。
可这君傲……他怎么看怎么不放心。
他走到女儿身侧,压低声音:
“女儿,你听爹一句。你虽不丑,但也不算美。”
“你再看他身边那些女子——荒古圣体、太古公主、仙君转世、天香媚体……个顶个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