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出了名的好色,你觉得他能真心待你?”
拓跋青禾不乐意了。
剑眉微微一挑,语气带着几分倔强:
“爹,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再说,我看公子傲不是那般肤浅之人。方才交手,他眼中只有战意,无半分轻慢。能打出那样拳锋的男人,绝不会只看皮相。”
君傲听着父女俩当着自己的面,讨论自己是不是肤浅之辈,觉得有必要站出来说句实话。
他清了清嗓子,认真道:
“青禾姑娘,实不相瞒,我这人……”
“还真就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
“嗤——”
话没说完,一道凌厉的剑风擦着他脖颈掠过。
梅映雪单手握着重剑,剑胎虽未开锋,可剑意已逼得他皮肤发紧。
剑尖离他咽喉,不足一寸。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声音淡得像星空中的风:
“相公,你方才说什么?”
“风太大,我没听清。”
“再说一遍?”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也轰然压下。
拓跋大圣的气息如九天银河倒灌,牢牢将君傲锁死。
开什么玩笑。
他好不容易确认女儿不是断袖,正欣慰着呢,这小子居然还敢嫌弃?
我女儿剑道天赋冠绝同辈,配你君傲绰绰有余,你还敢挑三拣四?
君傲僵在原地。
左边是冰凉的剑脊贴着脖颈,右边是大圣威压碾着肉身。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都叫什么事?
方才拓跋大圣还如临大敌,梅映雪还醋意翻涌。
怎么转眼之间,一个拿剑架他脖子,一个用威压逼他就范?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离剑胎远了半寸。
声音都带着几分飘:
“娘子……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