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还有别的、更紧迫的理由。
我想立刻、马上,把沾满陈远航全身的——皮肤上、头发里、甚至可能口腔中都残留着的——苏雨桐那甜腻的气味,用我的唾液、我的气息、我的体液,彻底地、用力地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要重新标记他,从里到外。
“约定什么的……”陈远航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避开了我直勾勾的视线,“苏雨桐那边又不是想交往什么的。她自己也说了,只是……解决需求。”
“那种事,谁知道呢。”我松开嘴,让湿漉漉的阴茎弹跳出来,然后再次含入更深,直到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我含糊地反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不悦。
“女人的话,真真假假,尤其是那种时候说的话……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解决需求’那么简单。”
远航或许迟钝,但我作为女生,能感觉到苏雨桐那天在酒店,还有之后在学校里偶尔瞥向远航时,眼神里那种复杂的东西。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求。
“可是,她都那么说了……而且我们本来也就……”陈远航试图解释,但话没说完,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啊,别、别咬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又因为坐在浴缸边缘而无法退开。
我故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啃咬了一下他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发亮、微微搏动的龟头顶端。
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嘴上虽然拒绝着,发出吃痛的惊呼,但陈远航的身体反应却无比诚实。
被我含在口中的阴茎本身猛地一跳,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脉动的节奏也加快了,马眼处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前液,带着他独特的、微微腥咸的味道。
我一边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系带,感受着那细微褶皱的触感,一边故意用前齿的侧面,反复地、研磨般地刮擦刺激龟头下方和冠状沟。
“嗯、嗯、嗯……?”我一边侍弄,一边从鼻腔发出满足的哼声,抬眼看他,“远航,其实有点舒服吧?虽然说着不要……但这里,变得好硬,跳得好厉害呢……?”
陈远航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还是因为情欲和羞耻。
他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承认:“……嗯,一点点。”
得到肯定的回应,一种混合了得意和更深爱怜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放轻了牙齿的力道,改用嘴唇更加温柔地包裹、吸吮,舌头像小鱼一样在口腔内灵活地游走,重点照顾马眼和系带。
“嗯呵呵……?”我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性器上,“那……这样呢?嗯……啾……啾噜、啾噜噜噜……?”
我模仿着深喉的动作,将整根粗硬的阴茎尽力吞入,喉咙肌肉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同时,舌尖快速扫动,发出响亮的水声。
马眼开始大量溢出前列腺液,那微咸微腥的液体被我卷入喉中,渐渐地,之前萦绕不去的、属于诗织的那甜腻香水味,似乎真的被这更原始、更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刷、覆盖,变得没那么在意了。
鼻腔和口腔里,充满了陈远航的味道——汗水、沐浴露、以及他独有的、让我安心又兴奋的体味。
——这时,一直沉默着、身体微微紧绷的陈远航,他的手忽然抬起来,带着温水微凉的触感,温柔地、有些笨拙地抚上了我湿漉漉的头发。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顺着头发的方向梳理。
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仿佛全身轻飘飘浮起来般的、被巨大满足感和安心感包裹的感觉,猛地击中了我。
像是一直紧绷的弦忽然松了,又像是饥渴的幼苗得到了甘霖。
(诶……?)
之前在我心中盘旋的、那股因为嫉妒和不安而翻腾的、近乎黑色的阴暗情绪,仿佛被这只温柔的手轻易地抚平了。
一眨眼的功夫,那股阴郁被一种充盈的、暖洋洋的满足感所取代。
看,他还是会对我温柔,还是会用这种让我心头发软的方式回应我。
无论外面有多少人,最终能这样触碰他、被他这样触碰的,只有我。
(啊……糟了……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我意识到,我渴望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不仅仅是性爱的快感。
我渴望的是这种被他需要、被他珍视、被他温柔对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