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确认自己在他心中拥有特殊位置的感觉,比任何肉体高潮都更让我战栗和沉迷。
同时,对陈远航那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强烈的爱意也再次毫无保留地涌了上来,冲刷着刚才的阴霾。爱意和欲望交织,让我的大脑有些晕眩。
过于剧烈的情绪反差冲击着神经,脑髓像过电后又麻痹了一样,暂时性地,什么都无法深入思考了。
只剩下本能,和想要与他更加紧密相连的渴望。
“嗯、嗯唔、嗯……?”我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啾噜……?舔舔舔舔……?远航……?”
“晓、晓曦……”陈远航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带着情动的颤音。他抚弄我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鼓励,又像是无意识的攥紧。
“可以哦,射吧……?”我松开嘴,让阴茎弹出,然后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又再次深深含入,用口腔紧紧吸住,“全都……射在我嘴里……?我想要……远航的……全部……?”
不知何时,我的内心已经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虚幻的多幸感填满。
身体因为跪姿和持续的深喉动作有些发酸,喉咙也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压倒了一切。
无论苏雨桐和陈远航肌肤相亲多少次,无论他们在别处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在陈远航入睡前,在他一天结束前,最后接收他滚烫精液、用口腔和身体记住他释放时最后颤抖的——都会是我。
是我,林晓曦,他的青梅竹马,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此刻正在抚摸着头发、即将在她口中达到高潮的女人。
想到这个瞬间,苏雨桐的存在,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一切都变得可以忍受,只要这最后的“所有权”和“终结权”属于我。
(射出来……!射到我嘴里,射到我下面,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让我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味道……!这样,你就还是我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让我更加亢奋。
我含住龟头,用舌腹用力地、反复地舔舐搓揉敏感的系带,同时指尖用力,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摩擦着阴茎的柱身,指甲时不时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
“要、要射了……!”陈远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呼吸变得粗重破碎。
他抚着我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像是要把我按向他。
“嗯唔!?”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略带腥咸的液体猛地冲击了我的舌根和喉咙深处!
“嗯嗯嗯……?嗯……?嗯……?嗯……?嗯啾噜噜噜噜……?”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有力地喷射出来,充满了我的口腔,甚至有些呛到了鼻腔。
那独特的、属于陈远航的浓烈气味,从喉咙和鼻子两个方向同时冲上来,瞬间占领了我所有的感官。
精液的量不少,温度灼热,黏稠的质感在舌头上化开。
脑髓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感官刺激麻痹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头顶窜过,然后迅速传递到下半身。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和收缩。
仅仅是喉咙被射精,仅仅是吞下他的精液,品尝他的味道,我竟然也像是轻微地高潮了一次。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愉悦的痉挛。
“嗯啾噜……?啾噜噜……?噗哈……?”我缓缓吐出已经软下一些但依然湿润的阴茎,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吞咽下去,然后微微喘息着,抬眼看向陈远航,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远航,舒服吗……?”
被我这样仰视着,陈远航低头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那些困扰、无奈、甚至一点点心虚,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染的、深邃而专注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吞,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雄性眼神,牢牢地锁定了我。
仿佛在说,前戏结束了,现在才是正题。
我的背脊窜过一阵混合了兴奋和轻微战栗的酥麻感。
同时,下半身那个早已湿润的私处,以及更深处,像是被他的眼神点燃了一样,猛地灼热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晓曦……”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嗯,可以哦……?”我舔了舔嘴角,对他露出一个混合了诱惑和邀请的笑容,“我也……早就准备好了……?从刚才开始,下面就湿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