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旋转,指甲隔着皮衣狠狠掐入那颗充血的红豆。
“啊!……好痛……哈啊……”知更鸟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与此同时,舰长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紧绷的渔网向上滑去,直捣黄龙。
粗糙的指腹隔着粗硬的网眼,狠狠地按压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核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早已肿胀不堪,此刻被舰长毫无章法地快速拨弄、碾磨,每一次网线勒过娇嫩的蒂头,都带给知更鸟如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与刺痛。
“不……不行了……开拓者……有什么东西要……”
知更鸟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黑色的渔网。
就在她即将到达极乐巅峰、彻底崩溃的那一刻,舰长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猛地将手抽离。
这种在那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空虚感,让知更鸟难受得几乎想要尖叫。
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舰长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原本淫邪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的肃杀。
他猛地从背后掏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咔嚓”一声,冰冷的金属圈无情地锁住了知更鸟那纤细的手腕。
“不许动!我是治安局特别行动组的卧底!”舰长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响彻整个赌场,“知更鸟,你涉嫌长期从事非法性交易,并利用职务之便向公职人员兜售违禁致幻药物!现在人赃并获,跟我走一趟!”
“哎?……什、什么?”知更鸟还没从刚才的情欲余韵中缓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舰长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扯着手铐的链条,将跌跌撞撞的她拖下了舞台。
周围的场景瞬间发生扭曲变换。金碧辉煌的赌场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铁锈与血腥味的审讯室。
这里没有椅子,只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末端带着一个巨大的铁钩。
“上去吧你!”
舰长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抓起知更鸟被铐住的双手,将手铐中间的链条狠狠地挂在了那个高处的铁钩上。
随后,他按动墙上的开关,绞盘转动,铁链缓缓上升。
“啊!……痛!手要断了!开拓者……快停下!”
随着铁链的拉升,知更鸟被迫踮起了脚尖。
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被强行拉伸得紧绷起来,双臂被高高吊起,腋下完全敞开,胸部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挺拔诱人。
最后,绞盘停住了。
知更鸟只能依靠脚尖那一点点接触地面的面积来支撑全身的重量。
为了减轻手腕几乎被勒断的剧痛,她不得不拼命地绷直双腿,脚背弓成了一个极其色情且痛苦的弧度,那双包裹在网袜中的美腿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将那刚才还流着淫水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无遮无拦。
舰长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软鞭,慢条斯理地走到被悬吊着的知更鸟面前,冰冷的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毫无防备的腹部和耻丘。
“说吧,那些违禁药物藏在哪里?你的上线是谁?”舰长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真的在审讯一名罪大恶极的女毒贩。
知更鸟此时已经分不清这是戏还是现实,刚才的高潮中断加上现在的肉体折磨让她神智混乱,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脸颊上的乱发。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知更鸟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手铐更深地勒进皮肉,“开拓者……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知更鸟啊……我没有卖毒品……也没有卖淫……我是被逼的……呜呜呜……好痛,放我下来……”
她那副梨花带雨、拼命想要证明清白的模样,配合着这身淫靡至极的兔女郎装扮和被羞耻悬吊的姿势,反而透出一种更加堕落的凄美,足以激发任何雄性生物心底最深处的暴虐欲望。
审讯室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皮鞭撕裂空气的锐响。
“啪!”
那根特制的黑色软鞭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抽打在知更鸟那毫无遮蔽的大腿内侧。
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那娇嫩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淫靡。
“啊!……好痛!不要打那里……呜呜呜……”知更鸟被高高吊起,身体随着鞭打的力道在空中剧烈旋转摆荡。
她那原本清澈动听的歌喉,此刻只能发出破碎凄惨的悲鸣,“我真的没有卖毒品……我是知更鸟……我是歌手啊……开拓者,你醒醒啊……”
舰长充耳不闻,眼神冷漠得像是在处理一块死肉。
他手腕翻飞,鞭影重重,专门挑选那些最敏感、肉最嫩的部位下手——侧腰、臀瓣下缘、甚至是耻丘上方的小腹。
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知更鸟一声变了调的娇喘与痛呼,汗水混合着泪水早已将她那精致的妆容弄花,那身黑色的兔女郎装束在红肿伤痕的衬托下,透出一股被凌虐至极的破碎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