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招供吗?看来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硬骨头。”
舰长随手扔掉皮鞭,转身从刑具台上拿起了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击棒。那蓝紫色的电弧在顶端的金属触点间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知更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塑胶棒逼近,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被拉直的双臂让她无处可逃。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
“滋——!”
舰长毫不犹豫地将电击棒捅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电流瞬间穿透皮肤,直击深处的子宫。
知更鸟的小腹猛地痉挛收缩,双腿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曲着,口中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还没等她喘过气,舰长的手向上游走,那带电的金属头隔着黑色漆皮,狠狠抵在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上。
“滋滋滋——!”
“啊啊啊啊——!奶头……奶头要坏了!哈啊……哈啊……”电流顺着乳腺神经疯狂乱窜,那原本就敏感异常的乳尖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穿透,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知更鸟的身体剧烈颤抖,胸部不受控制地挺起,仿佛在迎合那残酷的电流。
“嘴硬的婊子,这里才是你藏‘货’的地方吧?”
舰长的目光下移,最终锁定在了知更鸟那早已湿透、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三角区。
那里因为之前的玩弄和刚才的鞭打,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中间那颗粉嫩的阴蒂更是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般挺立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
舰长狞笑着,将电击棒的功率调至最大,拨开裆部的漆皮衣料,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滋滋作响的金属头,狠狠地顶在了那颗最脆弱、最敏感的肉核之上。
“滋——滋——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知更鸟的世界崩塌了。
超高强度的电流直接轰击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阴蒂上,带来的是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灭顶刺激。
她的瞳孔瞬间涣散上翻,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空中剧烈抽搐,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在那恐怖的电流刺激下,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彻底崩溃。
“噗——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强烈的痉挛中失禁喷出,顺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打湿了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骚味的水渍。
知更鸟在那灭顶的电击高潮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抽搐和呻吟。
许久,舰长移开了电击棒。知更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铁钩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挂着涎水,下身一片狼藉。
随着余韵慢慢消退,理智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凑。
她终于意识到,如果不配合,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将永无止境。
不管是演戏还是真实,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顺从他。
“我……我招……”
知更鸟虚弱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破碎的哭腔。
“我是……我是妓女……我有罪……我不该卖淫……不该卖毒品……”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舰长,卑微地乞求着,“求求你……长官……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再电了……呜呜呜……”
随着绞盘反转的嘎吱声,悬吊着知更鸟的铁链终于松开。
失去支撑的银河歌姬如同断线的木偶,瘫软地跌落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那滩混杂着她自己尿液与淫水的污渍中。
“咳咳……哈啊……”
知更鸟狼狈地趴伏着,双手虽然重获自由,但手腕上那一圈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长时间的悬吊和刚才那毁灭性的电击高潮让她全身肌肉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
“跪好。”舰长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知更鸟浑身一颤,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忍着剧痛,乖顺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着地面,卑微地低着头,向着这位掌握她生杀大权的“长官”展示着顺从。
“现在,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除了卖淫和贩毒,你在匹诺康尼的街头还做过什么下贱勾当?”舰长打开录音笔,诱导性地逼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