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到的,只有一双漆黑如墨、毫无眼白、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死瞳。
“剥掉。”
如烟的嘴唇未动,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湿漉漉口水声的低吼。
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双已经异化成利爪的手,直接勾住了女儿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遮羞布……那件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白色裹胸,以及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
“呲啦!”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飞雪。
几息之间,甚至不到十秒钟。
一具正处于发育巅峰、极其青涩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条条地暴露在了这个充斥着血腥味、脑浆味、以及浓烈精液腥膻味的空气中。
“咕嘟。”
陈默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那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下流。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贪婪。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战利品,或者是在审视一头已经被洗剥干净、正待宰杀的小羊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游走。
视线所及,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惊心动魄美景。
赵婧姝完美继承了母亲如烟那种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肤质,甚至因为年纪尚小,更拥有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圣洁感。
她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浑身上下没有母亲那种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肥美,却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所有的肌肉线条都流畅紧实到了极点,那是常年修习上乘身法才能练就的、充满了活力的处子之躯。
锁骨深陷,如同两只盛着露水的精致玉碗,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显得无比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视线贪婪地下移。
虽然她胸前的那对乳鸽不如母亲那般硕大豪放、波涛汹涌,但也已经初具规模。
那不是那种下垂的累赘肉团,而是呈现出完美的、倒扣玉碗般的半球形。
它们挺拔而傲人,倔强地向上耸立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白弧线。
顶端那两点粉嫩细小的嫣红,如同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樱花,颜色淡得近乎透明。
此刻,因为空气中寒冷温度的刺激,以及极度的恐惧所带来的生理性战栗,那两颗原本柔软的小东西正在迅速充血、微微皱缩、挺立,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显得格外可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唇舌去品尝、去蹂躏。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那里……”
赵婧姝感受到了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胸部,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臂去遮挡,想要把身子蜷缩起来。
“啪!”
如烟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毫不留情地将其强行反剪在身后。
“啊!”
赵婧姝发出一声痛呼,胸部被迫挺得更高,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完全暴露在了陈默的眼皮子底下。
而最吸引陈默那双贪婪、甚至带着几分血丝的绿眼的,是她的小腹,以及那更为隐秘的下半身。
那里平坦、光洁,甚至带着一点点专属于少女的可爱婴儿肥,肚脐眼小巧精致,像个浅浅的杏核。
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哭泣,那光洁的小腹一鼓一吸,那条浅浅的人鱼线顺着腹肌向下延伸,没入那双腿之间最为神秘的三角区。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去看。
令人惊喜的是,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之上,竟然光洁溜溜,看不到一根杂毛!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还要白嫩三分,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馒头,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显得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肉唇轮廓清晰无比。
这竟是一只极为罕见、也是修仙界传说中最为极品的双修名器……“白虎”。
“啧啧啧……极品。这一身皮肉,真是绝对的极品。”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赵坤那个老杂毛把你藏了十六年,平日里连个男人的手指头都不让你碰……估计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精心养育的这只‘小白虎’,现在就像条光溜溜的肉虫一样,跪在我这个杂役面前发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