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片如雪般洁白的软肉之间,只有一条紧紧闭合着的、淡淡的一线天。
那条缝隙的颜色粉嫩得不可思议,像是个从未被任何污秽触碰过的神圣艺术品。
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羞耻而死死闭着,两片薄薄的肉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却又因为恐惧而在微微颤抖,偶尔渗出一丝因为过度紧张而分泌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陈默看着眼前这具胴体。
一种极其暴虐、想要将这块白玉狠狠摔碎、染脏、涂满自己那肮脏体液的毁坏欲,彻底充斥了他的大脑。
他下身那根原本因为刚刚在如烟体内射完精还有些疲软的东西,就像是嗅到了鲜血的鲨鱼,在这极致的“洁净”与“高贵”的视觉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膨胀。
“突突、突突。”
那根狰狞的肉棒跳动着,上面还沾着如烟浑浊的体液和干涸的血痂,此刻硬得生疼,直挺挺地翘了起来,指着赵婧姝那张惨白的小脸。
“既然衣服都脱了,那就别跪着了。”
陈默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赵婧姝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把她按在桌子上,屁股撅起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低沉,像是金属摩擦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像你刚才那样,如烟。教教你的宝贝女儿,什么才是一个合格的母狗该摆的姿势。”
“是,主人。”
如烟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而诡异的微笑。她忠诚地执行了主人的意志,没有给女儿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不要过去……那个桌子好脏……上面全是水……”
赵婧姝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红木圆桌。
那上面一片狼藉。
不仅有被碰翻的茶水,还有刚才如烟被按在上面强行内射时喷溅出来的大量淫水、尿液,以及陈默滴落的精斑。
那些浑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脏?”
如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她从后面一把扣住了女儿乱蹬乱踢的双腿脚踝,利用尸傀那绝对的力量压制,将其如同折叠人偶一般强行拉开。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那就是最好的润滑油。”
她推动着赵婧姝那光洁的背脊,将其赤裸的上半身强行按压在了那张冰冷、黏腻的红木圆桌上。
“啪唧。”
肌肤与满是粘液的桌面接触,发出一声令人恶心的水声。
赵婧姝那对原本挺拔的乳房,被死死挤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变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娇嫩的乳头浸泡在那些不知是谁的体液里,冰冷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我爹来了会杀了你们的!啊!”
赵婧姝拼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逃离那张沾满了不明黏液的桌子,但这反而让她的姿势变得更加淫荡诱人。
因为上半身被按低,她那原本就挺翘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成熟蜜桃,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空气中。
为了彻底控制住她,如烟整个人从后面压了上去。
那一瞬间,画面变得极其诡异且色情,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母亲穿着整齐、端庄肃穆的深色锦袍,虽然里面是真空的,但外表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高贵的主母。
此刻,她却在做着最为下流的帮凶勾当,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制着亲生女儿。
而女儿一丝不挂,白得发光,被迫撅着屁股摆出迎接奸淫的姿态,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更恐怖的是,如烟凑到了女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一丝病态快感的声音说道:
“姝儿……忍一忍。虽然一开始会很痛……真的很痛,就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如烟的身体紧紧贴着女儿光洁的背部,她那丰满的胸部隔着衣物压在女儿毫无防备的后背上,传递着一种病态的体温。
赵婧姝惊恐地感觉到了,在母亲锦袍下摆的深处,在两人大腿紧贴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如一根棍子般顶着她的屁股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