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去,又滑到那挺翘的臀部。
那臀部也是练武人的紧实,握上去弹性惊人,丰满得恰到好处。
唐柔站在一旁,完全傻了。
她张着嘴,怔怔看着向来冷静自持的师傅,此刻像个小姑娘般挂在王大彪身上,眼泪把她的衣领都浸湿了。
唐柔此时脑筋里轰然一响,仿佛有另一段“记忆”被粗暴地推挤进来,在这段记忆里大彪和晨心姐,他们以前就是夫妻,晨心姐的丈夫失踪好多年了,现在回来了,大彪就是那个人。
对,就是这样。
唐柔的眼皮颤了颤,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她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的震惊很没道理。
大彪是随自己一起来看师傅的,师傅跟大彪是夫妻,两人抱一抱有什么问题呢?
她甚至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想起来而已。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接受。
她的道德感正在被屏蔽,像一层薄冰被温水化开,让她不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也不再怀疑王大彪为什么既是自己的男友,又是师傅的丈夫。
二女共侍一夫,在这个她被催眠扭曲过的认知里,似乎成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王大彪抱着刘晨心往屋里走,刘晨心缠在他身上,两条长腿盘着他的腰,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脸上的泪还没干,却已经破涕为笑,像个小女人一样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磨蹭:“老公……你瘦了……不过身上更结实了……你有没有想我?我天天都想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王大彪就这么抱着她穿过堂屋,进了卧室。唐柔跟在后面,顺手关上了房门。
卧室不大,一张老式木床铺着干净的蓝格子床单,窗台上摆着几盆小绿植。
王大彪把刘晨心放到床上,她还拽着他的衣服不放,两条腿缠得更紧。
“老公,你别走……别再走了……”她声音软得厉害,跟刚才在院子里那个英气利落的丹劲高手判若两人。
催眠的力量把她这些年的思念、孤独和身体里久旷的渴望全部搅了上来,烧得她眼睛发亮,双颊红扑扑的。
“我不走。”王大彪俯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已经去扯她练功服的腰带,“让我好好看看我老婆。”
刘晨心主动挺起胸脯,方便他脱。
衣襟散开,里头没穿胸衣,一对圆滚滚的大奶子弹出,雪团似的白,那奶子生得极好,乳肉丰实饱满,却因长年练武而挺翘不坠,乳尖是近乎透亮的粉红色,已经硬得翘起,像两颗熟透的红果子。
王大彪大掌覆上去,那团乳肉又软又韧,手指陷进去,弹回来,溢满掌心。
他用力一捏,刘晨心喉间溢出一声娇吟,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直把“老公”往自己身上带。
“老公……揉我……用力揉我……我这身子只有你能碰………不光可以揉,还可以亲呢!”她挺着腰,把自己一双大奶子往他嘴里送,眼神迷蒙。
王大彪似乎没有客气,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头刮过乳尖,同时三下五除二扯掉她的裤子和内裤。
刘晨心配合极了,自己扭着腰把衣物蹬下,又去拽王大彪的裤腰。
她修长的手指几下就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拍在她大腿上。
“老公……好大……”刘晨心低头看着那根青筋缠绕、龟头狰狞的大肉棒,嗓子眼里发出半是惊叹半是迷醉的呻吟,伸手就握了上去,圈住茎身撸了起来,让上辈子赫赫有名的武林三美为自己撸管,王大彪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此时晨心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张,爱液把整条肉缝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已经等不及了,自己分开两条长腿,右手还扶着他的鸡巴,就往自己小穴口引。
“老公,进来……晨心的小穴好痒……好想你……”她声音又嗲又急,跟她的年纪和身份全然不符,却偏偏在这种反差里透出一股要命的骚劲儿。
王大彪没立刻挺进去,是抬头冲唐柔勾了勾下巴。
唐柔正站在床边,脸颊微红,她接到那个眼神,像被什么牵着似的,绕到王大彪身后,慢慢地蹲了下去。
“柔姐,后面就交给你了。”王大彪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味道,“好好给你的男友我舔菊花。”
唐柔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她的道德感被屏蔽,但羞耻心还在,动作有些生涩。
她跪在王大彪身后,双手分开他的臀瓣,鼻尖凑近那处深缝,张了张嘴,又停住了。
“快。”王大彪回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还是说柔姐想看我操你师傅的时候,后面没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