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轻轻喘了一声,眼一闭,舌尖终于贴了上去。
温热湿软的舌尖从他尾椎骨一路滑到后穴,绕着那圈褶皱轻柔地打转。
王大彪浑身一个激灵,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他鸡巴又胀大一圈。
他不再忍耐,沉腰一挺,整根大肉棒裹着刘晨心泛滥的爱液,噗嗤一声没入她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啊——!”刘晨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两手死死抓住王大彪的手臂,两条腿盘得更紧,“老公……好深……顶死我了……好爽……好爱你……啊……”
她的肉穴跟普通女人的不一样。
王大彪插进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长着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蠕动,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鸡巴往里送,连最深处的花心都在一下一下地嘬他的龟头。
这是刘晨心的修为带来的,丹劲高手活化了全身气血,对身体的掌控已经到了意到气到、气到肉随的地步。
她的肉穴能自主收缩、研磨,像一只温热的舌头,又像无数条柔软的触手,缠着那根粗壮的鸡巴不住地吸。
王大彪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棒被刘晨心的小穴吞得严严实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次插进去又全根没入,只剩两颗卵囊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肉穴口。
刘晨心的小穴像活物一样,裹着他、吸着他,仿佛要把他的魂魄都榨出来。
“操,老婆,你这小穴真他妈的会吸。”王大彪粗喘着,挺动腰胯,一次比一次重,“你男人以前也这么被你吸?”
刘晨心正在兴头上,冷不丁听他提到“你男人”,被催眠覆盖过的认知里,那个真正的丈夫已经模糊得像个路人的影子。
她眼神迷蒙,脸上潮红,一边呻吟一边摇头:“我只有你一个老公……其他男人我不认识……我不记得了……啊……老公,大彪……我的小穴只认你的鸡巴……”
“不记得了?”王大彪一边操她,一边往死里捅,耻骨撞得她大腿根泛红,“你那死鬼老公,失踪了那么多年,你守活寡,小穴痒得都发大水了吧?”
刘晨心被操得灵魂出窍,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啊……别人我都不让碰……我只等老公你回来……我练功……练得身子都快着火了……就想着你……啊……老公……好深……顶到花心了……”
王大彪听得兴起,一把将她一条腿扛上肩,让她侧着身子,自己斜着入进去,龟头次次顶在那团软中带硬的花心上。
刘晨心的花心被顶得酸麻,宫口嘬着龟头直吸,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得王大彪鸡巴发烫。
“你那个死鬼老公,就是个废物。”王大彪一边挺动一边骂:,“自己老婆长这么骚,还不知道早点回来,让这么个美肉人妻独守空闺,是不是该死?”
“他跟我没关系……啊……老公你才是我的男人……”刘晨心爽得翻白眼,附和道,“那个路人……就该死!……只有老公能操我……我全身都是老公的……”
王大彪身后的唐柔口舌并用,舌头在他后穴处打圈,手指也摸到他会阴轻轻揉按,睫毛颤得厉害。
她听到自己师傅用那样发骚的声音,理智上知道不对,可被催眠让暂时屏蔽了部分道德感的脑子里,竟涌上一股诡异的兴奋。
她跪在那里,舌尖更卖力地往那圈褶皱里钻,鼻尖抵着他的尾骨,呼吸喷得滚烫。
王大彪被她舔得后腰发紧,向后伸手揪住唐柔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自己的臀缝:“舌头再深点,对,就那儿……好柔姐,真会舔。”
唐柔含糊地应了一声,把整张脸都埋进去,舌头尽量地往他后穴里顶。
那股男性下体的腥膻味混着汗味,熏得她眼眶发酸,小穴却湿得透透的,空落落地收缩着。
王大彪被前后夹击,鸡巴在刘晨心那活肉般的阴道里抽插了百来下,又快又重,睾丸拍得她肉穴口一片通红。
刘晨心被操得声音都变了调,浪叫里夹杂着哭腔,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弓绷得笔直。
“老公,射给我……射进晨心的小穴里……晨心要怀老公的孩子……啊……子宫都给你……都给你……”她挺起下身,把自己的花心往他龟头上撞,腔道收缩得越来越紧,那丹劲修为全力发动,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吸入子宫。
王大彪哪还忍得住。
他猛地抓住刘晨心两只大奶子作为支点,仰头发出一声低吼,腰腹死命一挺,整根没入。
龟头撞开宫口,直捣黄龙,抵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的子宫。
“啊——!”刘晨心被烫得浑身乱颤,两条腿两只手死死缠住王大彪,肥美的肉穴疯狂收缩,裹紧那根正在射精的大鸡巴,像要把每一滴都吸干净。
唐柔在后面伸长舌头,从王大彪剧烈收缩的会阴一直舔到他的后穴,舌尖顶进那圈小小的密缝里搅动。
她感受着他射精时肌肉的震颤,下巴上都是自己的口水,眼神却有些痴迷。
王大彪舒服得不住喘气,精液射了十几秒才停。
他慢慢从刘晨心体内退出来,大量乳白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泉眼,转眼就把蓝格子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刘晨心还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那双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