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女士,这是你认识的那位槐诗吗。”
“当然不是,这只衰仔不是我家的那只衰仔,我看一下剧本……这个世界的衰仔是罗娴那丫头的……”
“乌鸦女士,好像槐诗在看着我们诶,我们要走吗?”
“怕什么。反正我们现在是两只鸟,嘿这只衰仔被红线缠的好紧,我帮他松一下,等我一下”
“不好,好像弄错了,牵到别人了,溜了溜了。”
第二天天明,瞪着死鱼眼的槐诗从床上坐起,看着正对着床的窗外,槐诗还沉浸在昨晚与师姐的缠绵,以及因此没睡好的一整晚。
昨晚槐诗差点以为坚守了十几年的处男之身就要交代在这了,所幸最后师姐只是在为他口交完后就离开了。
不对,这好像并不算幸运。
槐诗突然觉得昨晚交代在那好像也不错,还可以当为以后当牛郎积累经验了,一石二鸟啊槐诗。
槐诗呆呆地没有焦距用死鱼眼盯着窗外,刚好窗外有着两只鸟,一只是白色的,另一只也是黑色的,不对,为啥有个也?
外面的的两只鸟原本叽叽喳喳的,但好像发现槐诗盯着她们,然后也开始盯着槐诗,黑色的那只鸟歪了歪头——这好像是一只乌鸦,似乎他不明白为什么槐诗盯着她们,而另一只白色的鸟叫了几声,飞走了——那是一只鸽子。
然后乌鸦迟疑了一会,也飞走了。
为什么乌鸦会和鸽子一起,总不可能是一起去码头整点薯条吧,那应该是海鸥。
槐诗回过神来,拍了拍昏沉的脑袋,刚睡醒就是爱胡思乱想。
槐诗洗漱完后,拉开餐桌椅坐下。
罗娴已经在优雅地吃着早餐,黑色单马尾垂在肩侧,白色T恤和灰色长裙整洁端庄,高跟鞋安静地并拢在桌下。
她看见槐诗过来,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把一份热好的营养餐推到他面前。
“早安,小师弟。今天早餐我多加了点沙拉,应该会好吃一些。”
槐诗坐下,接过盘子,心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余韵。他低头扒了几口饭,忽然听到罗娴轻声开口:
“对了,今天下午小琥珀也会过来健身房。她要来和你当同事。”
槐诗愣了一下,手里的叉子顿在半空,抬起头有些意外:
“琥珀?她不是一直在学校附近的拉面馆打工吗?是被开除了吗?话说我来健身房还是她介绍的……”槐诗突然想到最近的经历,话音慢慢淡了下来,总不能说要当面谢谢琥珀给他送来的桃花吧。
罗娴轻轻笑了笑,像是没有听出槐诗话语的停顿,用叉子优雅地卷起一点沙拉,声音温柔自然:
“不是被开除。那间她打工的那间一乐拉面前几日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坏了门面,幸好是在深夜,没有人员伤亡,但店面损坏严重,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修不好。所以琥珀就来我这边工作了。”
槐诗点点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琥珀的样子。
他想起琥珀之前说的和师姐的认识经历——当初她刚来到这边留学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语言和生活都遇到很多困难,是罗娴主动带她适应新环境,帮她找住处、介绍兼职,才让她慢慢稳定下来。
两人因此关系特别好,琥珀一直把罗娴当姐姐一样尊敬。
而他和琥珀也算比较熟。
之前两人在同一家店打过较长时间的工,经常一起搬货、擦桌子、应付客人。
学校里也经常能见到对方,互相损几句已经成了习惯。
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不对付的样子,但其实关系应该还不错。
槐诗正陷入回忆之中,嘴角微微上扬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什么东西轻轻踩住了。
那触感温热而有力,带着一丝柔软的压力,从桌下准确地落在他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上。槐诗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把叉子掉在地上。
耳边立刻传来罗娴温柔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
“在和女生吃饭的时候想别的女生,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罗娴的声音平静优雅,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她坐在对面,姿态端庄,黑色单马尾轻轻晃动,一只脚却在桌下精准地踩着槐诗的肉棒,隔着裤子缓缓地前后摩擦。
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压住龟头位置,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每一次滑动都让槐诗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一下。
槐诗几乎是逃也似的从餐桌旁站了起来,槐诗不知道为什么心虚,或许是真的因为他在师姐面前想着琥珀,也或许是师姐的动作刺激着他。
“师姐我吃完了,我去给琥珀收拾一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