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高处俯视他——蓝瞳,半眯的眼,微微上扬的嘴角。
然后足弓沿着腹股沟向下滑——滑到他大腿根部,夹住了他勃起的茎身。
隔着两层织物:她脚上的及膝袜和他没有褪尽的裤子。
她试着动了——左足向左,右足向右,足弓形成的夹缝从根部滑到顶端。
“——”他没有声音。但他的腹肌在她足底猛地收紧了一下。
“嗯。”她说。像在验收什么实验成果。“原来这里最敏感。”
她的足尖轻轻点在龟头上——隔着两层织物。
她感受着他整个人绷紧的刹那——从足尖上传导上来的震颤,像是他的全身被那一下轻触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然后她开始规律的、不紧不慢的动作。
一只脚托住茎身,另一只脚的足弓从根部向顶端滑过去。
色差在暗处折光——靠近她脚踝的深蓝压着他小腹的皮肤,中段的过渡色贴着他大腿内侧,袜口淡到接近透明的边缘刚好卡在会阴上方。
踝骨的轮廓在织物下随着她脚踝的每一次摆动微微滑动——在暗处一闪一闪的。
“说点什么。”她一边动着一边开口。语气平静得好像在问晚饭吃什么。“不然我一个人在这忙活,显得我很呆。”
“你想听什么。”
“随便。叫我名字也行。”她足弓压下去的速度慢了一拍。“……反正你喜欢叫。”
“祀。”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她的动作慢了——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注意力被他的声线分散了。
“十年里你有没有用这个姿势想过我。”
她的动作停了。足弓悬在半空。停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哼”,是真的笑。喉咙里的,短促的,像是被他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从里面漏出来的。
“想过。”她说。声音轻了半度。“想过很多次。没有一次猜对。”
然后她重新开始动。
但速度变了——比刚才快了一点,也重了一点。
不再是不紧不慢的试探,是带了某些确认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动作。
足弓抵着茎身向上推的时候,她的大腿轻轻打着颤。
过了一会儿——久到她足弓的速度开始不稳了——她停下。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句号。
“好了。”脚从他身上收回来。
她在他身侧的床沿坐下,开始揉自己的脚踝——及膝袜的深蓝在踝骨处折出几道细纹。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度。
“脚酸。不玩了。换下一个。”
她抬眼看他。眼角那一圈红又深了一度。
“还欠你四颗别的。记得吗。”
“因为我想听你说。”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
不是故意逗她——管理员不需要故意逗她。
他是真的想知道。
真的在听。
祀说完“热”之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