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指向上滑了半寸——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指腹从大腿内侧滑到最深处那一小块三角区。
祀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用力向中间合拢,夹住他的手腕。但她没有推开他。
“……你这个。”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个呆货。”
然后她自己分开了腿。
膝盖向外,一寸一寸地,慢慢打开。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舱室里——从髋关节的深处传上来,沿着股骨的走向向上传导。
让他进入了更深的位置。
龙尾从他手腕上松开,滑下来,绕到他的掌心下面——把他的手掌托起来,朝着她的方向。
“轻点。”
他的手指停在入口外面。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压着那个位置。织物已经被浸润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
“还没进去。”
“先说。”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纤维的缝隙间闷出来。“省得一会忘了。”
“嗯。”
“别太轻。”
“你刚才说轻点。”
“——那是刚才。”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闷声闷气,但嘴硬的角度还在。
“现在是现在。用点力。但别太用力。你自己看着办。那么大个人了这点分寸还要我教——”
她还没说完。他的手指隔着织物按下去——指腹沿着那一小块深色的轮廓,从下往上,缓缓碾过。
祀的话碎在了喉咙里。
她抓过枕头旁边的另一只枕头——那只原本是他的——把脸整个埋进去。
龙尾从他手腕上弹开,在空中甩了一个半圆,然后软软地垂在床沿上。
每一根手指陷进枕芯——指节发白。
她不挣扎,不出声,只是把自己摁进那片布料里,由着他在暗处慢慢搜刮她藏了十年的东西。
他把织物拨到一边。
指尖穿过织物边缘与皮肤之间的那道窄缝,指腹贴上了裸露的皮肤。
皮肤是湿的——从刚才开始就是。
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高出至少一度。
他没有立刻进入,指腹贴着她的入口边缘画了一个半圆——从左侧到右侧,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知道他找到位置了。
然后他试着推入第一指节。
祀的身体猛地绷紧——不是抗拒,是入口处的肌肉在他指尖进入的瞬间自主收缩了一下,像一道细密的波纹从边缘向中心聚拢。
然后她的身体认出他了——那圈紧缩缓下来,松成一个允许的弧度。
他的指节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包裹住他——内壁的温度比入口更高,贴着指腹,一层一层贴上去。
她咬住枕头边缘,没有发出声音。
“——”没有声音,但如果有人把枕头拿开,会看到她的嘴唇张着。
他停在第二指节处。不动。
“祀。”
没有回应。
“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