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一缕乌发,纤长白皙的手指从鬓角滑过耳后,动作轻柔慵懒,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在灯火中如玉般莹润,抬起的纤臂带动了身侧的黑色薄纱微微绷紧,将高耸丰硕的乳峰侧面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宋萱月微微笑了笑,也抬起手来以指尖拂了拂颈间那条银链上的紫水晶吊坠,纤指在锁骨下方的凹窝处轻轻拈起吊坠微微转了转,然后放下,一拈一放之间,她的肩膀微微向后一展,紫色薄纱下那对丰硕高耸的巨大乳峰便随之挺起了几分。
“陆夫人这话可就冤枉那些男人了。”
宋萱月轻笑道:“方才萱月在正位旁侧坐着,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殿中有不少目光从始至终都钉在碧波宫这边呢。你道他们是在看陆公子么?”
她的秋水美目含着笑意瞥了莫星云一眼,又转回身上:“他们看的,分明是夫人你。”
珑玥轻轻“嗤”地一声娇笑:“宋夫人这眼力怕是看岔了。殿中男人们的目光往哪里聚,在座诸位都心知肚明。妾身这等姿色,在夫人面前,不过是萤火之于皓月罢了。”
“萤火与皓月?”
宋萱月的眉微微一挑,娇声道:“陆夫人这个比方,萱月可不敢当。若夫人是萤火,那殿中的其他女子岂不是连烛光都算不上了?”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眸底那一抹暗含的精光闪了一闪,似笑非笑道:“夫人不必客气,今夜殿中只有两种人,看夫人的,和假装没在看夫人的。妾身只是后者中不那么会装的一个罢了。”
一边的几个男人几乎要笑出声来,任谁都看出来,两个女人之间表面上是互相恭维谦让,骨子里每一句话都是一次试探与回敬。
两位绝世美人一紫一黑,一暖一冷,你来我往之间,各自端着酒盏、理着鬓发、调整着坐姿,那些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在他这种精于此道的风流客眼中,简直比殿中任何一支舞曲都更加赏心悦目。
宋萱月被那句“假装没在看”逗得轻笑了一声,她微微偏过头来,看向莫星云,娇声笑道:“陆公子,你这位夫人,当真是好伶俐的一张嘴呢,咯咯咯。”莫星云苦笑着摊手:“夫人见笑了。”宋萱月笑得更开了几分:“陆公子夫妻情深,萱月羡慕得很。”笑意渐收之后,宋萱月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碧波宫”的其他人,一眼瞥见碧波宫席位后方的阴影处,拓跋宏站在阴影中,双臂抱胸,面如铁铸,魁伟的身躯如同一座黝黑的石塔嵌在暗影之间。
灰蓝色的眼瞳在灯火中幽幽闪烁,他不看任何人,也不与任何人交流,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
“这位壮士是…”宋萱月指着他问莫星云,好奇地道。
莫星云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哦,这是陆某的护卫长,从北疆收来的勇士。他不善言辞,性子又冷,让夫人见笑了。”宋萱月微微颔首,并没有追问更多,但她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她站起身来,端着酒盏,踩着淡紫色的高跟,扭腰摆臀地径直走向了拓跋宏,紫色薄纱长裙随着她迈步的节奏贴着双腿一前一后地飘拂,丰盈高耸的巨大乳峰在领口中随着步伐的韵律轻轻颤动,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像柳枝般扭动,腰肢以下那对丰腴圆滚的肥美臀瓣被紫色薄纱紧紧裹住,随着高跟鞋踏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饱满的臀肉在面料下此起彼伏地挤压涌动,将薄纱绷出一道道流水般的褶痕。
殿中数道目光追了过去。
余裳挑了挑眉,莫星云也微微一怔。
宋萱月走到拓跋宏面前,她身量在女子中已属极高挑,但在拓跋宏面前仍然需要仰起头来看他,蛮族少主的身高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肩宽近乎是她的两倍,那具健壮到令人生畏的魁梧身躯如同一面铁壁矗立在她面前。
“这位壮士。”宋萱月含笑仰头看着他,举起手中的酒盏:“萱月敬你一杯。远道而来辛苦了。”
拓跋宏的灰蓝色瞳孔缓缓转下来,落在她面上,他没有接酒,两人之间的距离约莫三尺。
灯火从侧面打来,将宋萱月那张桃花般温润柔美的面孔照得格外鲜润,美目含着笑意仰望着他,紫色薄纱的低领口从这个角度向下敞开,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雪白巨乳从领口中浑圆鼓胀地挤出大半,饱满的乳肉从上方俯视下去几乎一览无余。
换作殿中任何一个男人,此刻恐怕早已受宠若惊、千恩万谢地接过了酒盏。
他没有接酒,目光只是平平地向下移了几分,宋暄月举着酒盏的手悬在半空,等了一会儿,见他纹丝不动,非但不恼,反倒“噗”地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给面子?”她故作嗔怪地歪了歪头,几缕乌发从鬓角滑落,拂在白皙的面颊上。
拓跋宏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声音低
沉地道:“不喝酒。”宋萱月微微偏了偏头,好似觉得这个回答颇为有趣,端着酒盏的手没有收回,美目在他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孔上流连了一阵,沿着那只粗壮得近乎骇人的臂膀,掠过他胸前被黑色短褐撑得鼓鼓囊囊的宽厚胸肌,那两块隆起如铁板的硬实胸膛之间的沟壑在衣料下清晰可辨,再到比寻常男子宽了近乎一半的雄浑肩膀,最后落在他那截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微微鼓起,颈侧的筋腱像拉满的弓弦般绷得笔直,随后从他的颈侧掠过肩膀、胸膛、手臂,直到腰胯扫视一番,然后她的睫毛极细微地颤了一下。
“北疆来的勇士…”她轻声道:“难怪。萱月还是第一次见这般体格的人。光是站在这里,就像一座铁打的山似的。”
她收回了目光,将酒盏凑到自己唇边,替他饮了那一杯:“那便算萱月自罚了。壮士不喝酒,想必是要时刻保持清醒以守护主人。这份忠诚萱月佩服。”
她转身走回碧波宫的席位,面色如常地转向莫星云,含笑道:“陆公子的护卫长,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莫星云不着痕迹地看了拓跋宏一眼,笑道:“他就是那个脾气,夫人莫怪。”
宋萱月轻轻摆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她端起酒盏又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微一正,环顾了一圈碧波宫席间的众人,朗声道:“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根据规矩,明日巳时,萱月在石塔西侧的灵露台设了一场雅集,唤作“灵露品茗”。花径之间赏未放之花苞、品岛上特制的灵露清茶,顺便与诸位叙话谈天。各位来宾若有闲暇,不妨前来走走,不拘形式,随意便好。”她说完目光落回莫星云身上,柔声道:
“陆公子明日一定要来。”
莫星云含笑拱手:“夫人相邀,陆某岂敢不至。”
宋萱月嫣然一笑。那笑容比今夜所有笑容都要温暖明媚几分,像是三月桃花被春
风拂开了第一瓣。
她缓缓站起身来,向众人微微欠身致意,转身踩着淡紫色的高跟,步态从容地穿过殿中人群,向正位方向走去,背影在灯火下摇曳生姿,丰腴圆润的肥美臀肉在紫色薄纱下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腰肢如柳般轻轻摆动,直到那抹紫色消失在人群深处。
她走后,碧波宫席间沉默了一会儿。余裳率先打破了沉默。
“陆兄…”
他的丹凤眼几乎要眯成一条缝,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与感慨,朝莫星云竖了竖大拇指:“宋夫人可从来没有主动坐到过哪一席的来客中间聊这么久,你这是第一次来,她不仅过来了,坐下了,还聊了那么久,还当着你的面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