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凤眸,那里面的光芒沉稳而笃定,心中虽然还是担忧,但是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
“好。”他低声道,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珑玥收回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纤指在自己膝上轻轻叩了两下,思忖道:“最迟寅时之前吧…”
莫星云点了点头:“寅时。我记住了。”
两人又就明日的安排简短交换了几句意见,一切商议完毕,室内安静了下来。
夜风从窗外吹入,裹着那股甜腻而暧昧的花粉甜香。
纱帘在风中轻轻荡漾,将窗外那些夜心草花苞的幽微荧光筛成了一片朦胧的光点,洒在室内的红木地面上如同碎金。
珑玥将交叠的双腿缓缓放下,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纤巧玉足并拢踩在脚踏上。
莫星云注意到她放下腿的动作同样比平日慢了那么一丝,但他仍然没有多想,只当是坐久了腿脚发麻的缘故。
珑玥微微弯腰,一只手探向圈椅脚边那双暗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指尖拈起一只鞋,将裹着黑丝的玉足滑入鞋中,脚趾先探入鞋尖,足弓嵌入窄小的鞋面,然后足跟缓缓落入鞋跟的凹槽中,“嗒”地一声极轻的响。
另一只脚如法炮制,两只鞋穿好后,她从圈椅中站起身来。
起身的那一瞬间,莫星云看见她的身体极微小地顿了一下,两瓣肥美滚圆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紧裹下似乎不自主地收紧了一瞬,纤细蜂腰不自觉地往下塌,浑圆肥臀往后翘送晃颤,肥美的臀浪从臀峰处荡开,圆硕的臀瓣像是两团软肉般微微抖了一抖,将缎面绷得更紧,旗袍下摆的裙摆轻轻摇曳。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间“嗯…”地低吟了一声,下一瞬已经完全站直了,姿态从容优雅,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她站定的动作颤巍巍地晃了一晃,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箍得越发细窄,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高高翘起,从侧面看去,臀峰的弧线高耸得夸张,圆润饱满的蜜桃曲线将缎面撑得紧绷欲裂,臀与腿的交界处被缎面勒出了一道柔软的肉痕。
她站定后微微理了理高领处的盘扣,姿态从容优雅,面色如常,平静地道:“我先回隔壁休息一下,子时出发。”
莫星云从矮榻上站起来,与她面对面。
灯火从侧面映照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将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乌黑的长发在暖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那双幽深的凤眸在阴影中如同两颗蕴着冷焰的黑曜石。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揽入了怀中。
珑玥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便柔顺地靠了过来,丰满妖娆的娇躯贴上了他的胸膛,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隔着深紫色缎面紧紧挤压在他胸口,纤细的蜂腰被他手臂环住,掌心贴着她后腰处那片被缎面包裹的温热肌肤,能感受到她脊背上那层极薄的汗意。
一股如兰如麝的幽冷体香从她颈间、发间丝丝缕缕地沁入他的鼻息,那气味清雅而馥郁,是属于她独有的味道,但今夜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淡淡的甜腻气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花蜜般的甜腻暗香,混在她原本清冽的体香中,若有若无。
莫星云的目光与她相接,俯身低下头,唇瓣落在了她唇上,轻轻吻了她饱满的红唇,随后微微退开半步,双手仍搭在她腰侧,目光落在她面上时下。
她的脸色比平常红润了些许,是一层从肌底透出来的淡粉暖意,衬得那张白皙如凝脂的俏脸格外润泽生动,如同冬梅初绽时花瓣上沁出的一抹胭红。
她的唇色也比白日里更为饱满艳丽了几分,丰润性感的红唇在灯火中泛着湿润的亮泽。
他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凤眸正含笑地看着他,目光沉稳从容,清冷的面容上除了那层比平日多出来的红润之外,并无任何异样。
或许只是练功时气血运行所致,又或是今日饮了胡御笙的好茶,茶性温补,面色红润也在情理之中。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低声道:“师尊万事小心。”
珑玥微微仰了仰脸,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拍了拍他搭在她腰侧的手背,柔声道:“放心。”
她侧了侧身,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向房门的方向走去。
莫星云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深紫色的背影走到门前,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响,深紫色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满妖娆的绝美身段,纤细蜂腰左右轻摆,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圈圈绵密撩人的臀浪,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从高开衩处一隐一现,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肉色光泽。
珑玥拉开门时微微回过头来,侧脸的轮廓在门缝透入的暗色光线中如同一枚精致的剪影,她的唇角仍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凤眸在暗影中一闪。
然后她走出了门,“吱呀”一声轻响,门合上了。
走廊中“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节奏不紧不慢,与往常一模一样。
莫星云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站了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窗外的夜风依然裹着那股甜腻的花粉气息吹入室内,纱帘轻轻飘荡。
他吹灭了案上那盏孤灯,室内陷入了一片被窗外荧光花苞映照的幽暗之中,他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框上,目光越过纱帘望向远处那片笼罩在夜色中的百花岛。
湖面如墨,花苞如星,万籁俱寂中只有远处极轻极远的海浪拍岸之声。
他走回榻边坐下,将苍虚剑从床头的剑架上取下来,横放在膝上。
剑鞘冰凉,银白色的鞘身在暗室中泛着极淡的冷光,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鞘身上那些古老的铭纹,感受着剑身深处那股沉睡的、与他血脉相连的力量。
他闭上双眼,开始以心法运转内息,将体内经过珑玥调和后沉稳深厚的魔阳真气缓缓流转了一个小周天。
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感觉如同一条温热的暗河在体内无声地流淌,每流经一处,那里的经脉便被温养得更加坚韧通透。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心神已经沉入了半定的状态,呼吸绵长而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