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锁。
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深的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门把手,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门开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但并没有完全拉严实。
午后灰白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的气息,温热而潮湿,仿佛这个房间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温的洗礼。
凌音正侧躺在床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佣人体恤——就是早上她穿的那件,布料轻薄,版型宽松,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体恤的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部。
而在那之下的部分,则完完全全地裸露着。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侧躺的姿势让臀部曲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非常挺翘的臀部——轮廓圆润而饱满,从纤细的腰肢处流畅地延伸开来,在臀峰处形成一个充满张力的圆弧。
肌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没有一丝赘余,每一根线条都干净利落,像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枕边和脸颊上。
她的脸正朝着墙壁,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颈侧到肩膀的线条——那种放松的、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姿态。
我端着那杯水,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将目光落在何处。
然后她动了。
她微微侧过头来,目光透过垂落在眼前的碎发,落在我的身上。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没有羞耻,没有尴尬,也没有刻意的坦然。
她只是看着我,表情平静温和。
我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
杯底碰触木质桌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我松开手,将那杯水留在那里,看着凌音准备起身喝水,同时目光下意识扫过床头柜的方向。
然后,我的视线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抓住了。
在那杯水的旁边,靠近台灯底座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枚物体。
我一眼就认出了它。
那个肛栓。
和我在照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和凌音今早走出大雄浴室时,臀部缝隙处镶嵌的那个东西,属于同一个物体。
此刻它就这样明晃晃地搁在床头柜上,大抵是从凌音的体内取了出来。
此时,我清楚看到了它的全貌。
刨除留在外面的那个紫水晶模样的栓头,它的主体是一个流畅的圆锥形,从底端逐渐收窄,在最末端形成一个圆润的尖端。
而真正让我的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它底部的尺寸——那是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形,边缘光滑,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此刻,那圆锥形的表面上,正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我盯着那枚肛栓,喉咙发紧。
它就放在距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近到我能看清金属底座上那些细小的、被黏液的映照着的指纹痕迹。
空气中也正飘散着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汗液和其他体液的浓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