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不能生养,不能下崽。
这女人啊,再能干,不能生孩子,那就……矮了一头。
我要是老板,我也不乐意老跟她待一块儿,脸上无光啊。
人是挺好,我们也挺敬重她的,唯独就是不适合娶着做老婆。”
陈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能生育?这种事比较隐私吧,你们怎么会知道?”
方脸工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爆出了一个猛料:
“嘿嘿,这事啊,场里老人都知道点风声。
是我亲眼见的!
就去年,我去市里走亲戚。
在个学校门口,亲眼看见老板,跟一个屁股又大又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娘们,一起接个小男孩放学!
三个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那亲热劲儿,跟正经一家三口一模一样!
那孩子看起来,也就是刚上小学的年纪。我还能看错?那绝对是老板的种!
老板在外面有儿子了,结果和老板娘结婚十几年,连个崽都没有,不就是老板娘生不了?”
陈彬心中一震!赵永贵在市里有个私生子?而且已经上小学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与沈文竹之间的矛盾,就绝不仅仅是面子问题,而是涉及财产继承、情感背叛甚至婚姻存续的根本性冲突!
这绝对又是一个重大作案动机!
他立刻追问细节:“哪个学校?孩子具体长什么样?多大?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就市里那个条件最好的,那个叫啥子来着。。。。。。南滨湖小学,对,就是南滨湖小学!
孩子模样我没太看清,当时离得有点远,就知道是个男孩,大概六七岁吧,跟老板长挺像。
那女的……屁股挺大,挺白,穿得挺艳,一看就不是正经过日子的!”
方脸工人描述得有些粗线条,但关键信息点出来了。
“这事,你们老板娘沈文竹,知道吗?”陈彬盯着他的眼睛。
方脸工人挠了挠头,看向旁边那个【大老粗】工友,语气有些不确定:
“这个……我哪知道老板娘知不知道啊?不过……应该知道了吧?就算知道的话,也就怪他!”
他突然指着那个【大老粗】:“嘴巴跟棉裤腰似的,松得要命!这事原本我就和他说了,结果从市里回来没两天,就在场子里嘚啵开了,现在整个场子,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老板在外头有儿子了?还能瞒得住老板娘?”
被指着鼻子骂的大老粗工人立刻不干了,梗着脖子反驳:
“我嘴巴松?你嘴巴就不松了?你不松,你回来跟人说个屁啊!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嘿!你个憨货,还敢顶嘴?!”方脸工人撸起袖子,眼看两人就要呛起火来。
“行了!”陈彬提高声音,打断他们的争吵,脸色严肃,“有话好好说!在警察面前还想动手?都给我坐下!”
两个工人被他一喝,悻悻地收起架势,各自气鼓鼓地坐回木墩上,但互相还不服气地瞪着对方。
。。。
。。。
下山路上,吉普车旁。
陈彬和袁杰踩着泥泞,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那辆依旧倔强地趴在泥坑里的吉普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