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气都不喘了。
光从她后背上慢慢爬过去,落在前排的挡风玻璃上。
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朦胧一层,把外面的路灯化成一团一团的黄。她的手撑在我胸口,一只手往旁边挪,撑到挡风玻璃上。
风挡上被按出一个掌印,五指清清楚楚。
她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手从她背后抽出来,指尖贴着她后背那一层薄汗,从上往下划。
一笔。
再一笔。
最后一笔。
我划的是她的字。三个字,笔画照着那份文件底下的签名——一笔一笔描下来的,描的时候手是抖的。
她整个人在我身上定住了。
“你——”她扭过头,看那块雾蒙蒙的风挡。掌印正在慢慢收口,五指中间的空白填回去,那道手印越来越淡。
她转回来,看着我,没说下去。
我把掌心贴回去,从她后背一路按到后腰,把她收进怀里。她由着我收,额头落回我肩上,呼吸慢慢软下来,但底下那点地方把我绞得更紧。
“你划的什么。”她隔了一会儿才问。
“你看不清吗。”
“看不清。”
“那就别看。”
她应了一声,很短,底下一缩,缩得我头皮发麻。
“你少耍花样。”她说。
“我想干的不止这些。”
“你还有什么花样。”
我没答她,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这回不留劲了,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抛起来再落回去,落到最深处停半秒,再用胯骨把这个停字碾平。
她开始撑不住了。
撑不住的不是身体——她身子早软了,软得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膝盖完全是滑的。撑不住的是话。
“你慢点……慢点你听见没有……”
“不慢。”
“你个混账。”
“骂吧。”
“我——啊、啊……”
到第三下,她彻底乱套了,一句话断成七八个小截。
她抓着我的肩往后仰,脖子上的筋全蹦出来,喉咙里那声音越收越浅,从齿缝里往外挤,挤得断断续续,一句像样的话都拼不齐。
我兜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胯,把她的节奏完全拆了。
她想自己转腰,我不让;她想慢下来拖我,我就往上顶她个措手不及。
她掐我的肩,掐得指甲边上一圈白;我掐她的髋骨,掐出来的印子一片。
她憋不住的时候一把抓住我那只手,塞进嘴里咬住手背外沿,牙磨着那层皮,不使劲,也不松。
两个人在车里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