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言临彰念叨着与他对视,默默站定片刻,忽然扬起嘴角,深而亮的眼睛不禁溢出笑意。
楼臣眨一下眼。
“我们关在一起了。”
言临彰说出一个事实,随即补充,“不是一个人就好。”
不是他一个人,不是楼臣一个人,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顶多是被关个一天一夜,回不去家,被他爸发现骂一顿而已。
他们一前一后走回来,楼臣坐到自己椅子上,言临彰扯过后面的坐下。
楼臣取出来纸笔,笔尖在布满规整字体的试卷上落下,言临彰在一旁盯他片刻,压低视线看他写题。
试卷剩余部分写完,言临彰向后仰,略微抬眼,楼臣进入他的视野。
男生坐得比较直,白色衬衫垂坠,肩背清瘦单薄,略微低头,后颈的骨头隐隐凸起,整个人清冷素净的模样,总能招到人。
趁他整理试卷,言临彰拽住他的衣摆,“楼臣,我比你大两个月,你都不尊敬我。”
“这叫同岁。”楼臣眼都不转地回答。
“那也隔了两个多月,有六七……八十天呢。”言临彰强调,“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同学。”楼臣淡淡说。
言临彰啧一声,“你就是故意气我。”
他拿人没办法,腿一伸,从楼臣椅子底下挤占进去,勾住脚踝扒拉开,存在感十足。
两条腿在下面绊着,楼臣平静不下来,掀起眼皮看他,“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别装傻。”言临彰手臂拄在他桌面,掌心撑着脑袋,微微歪头,脸上笑容不太正经。
楼臣唇齿微动,“哥哥。”
言临彰倏然睁大了眼,他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地得到回答。
他连忙握住楼臣的手腕,“你再叫一遍。”
楼臣回过头,“没有了。”
“怎么就没有,你是不是害羞了。”言临彰凑近观察,楼臣直接举起试卷,隔在两人中间。
“你就是害羞了。”言临彰站起来拎开椅子,把人搂着按到桌子底下,靠坐在窗台下的墙上。
楼臣两腿弯起缩成一团,面前还用试卷阻挡,却被人吻住了手指。
温度热烫,他本能一颤,试卷发出哗啦的声响。
“你别闹了,有监控会看到。”楼臣几乎把自己脑袋全部挡起来。
言临彰反问,“没有监控就可以了吗?”
“不可以。”楼臣睫毛轻颤。
言临彰跪在他身侧,含住他两根指尖,趁他松动,握住手腕向上抬,成功钻进人怀里,毫无阻隔,还是以被抱住的姿态。
楼臣毫无防备,愣怔地眨眼,下一秒耳尖被人捏住,听人新奇地说,“你这里红了。”
他低下头企图躲开,耳朵上的手下滑,径直扶住他的下颌抬起,温和湿润的吻落了下来。
楼臣有些慌张,即便在桌子底下,监控还是可能看到的。
他两只胳膊悬在言临彰肩膀,试卷还握在手上,指骨不由自主收紧,纸页细碎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弄得他红意直往脖颈蔓延。
他们藏在小小的空隙,他藏在言临彰怀里。
言临彰抚在他头顶柔软的黑发,手指落入微微汗湿的发间,轻缓安慰,放楼臣呼吸时,他轻声哄诱,“再叫一声。”
楼臣喘息不说话,他便再一次吻上来,直到听见轻细的哼声,他停下接着问,反复几次,楼臣细瘦白皙的手指抓在他肩颈,低下头气息不稳,“哥哥。”
“别闹了。”他使劲往桌子底下躲,试卷盖住言临彰脑袋,企图把两人都隐藏起来。
言临彰捂在他头上,“监控是关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