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接过去,压低声音:“刚才那穿灰斗篷的,什么人?”
“问路的。”
“问路问到柜台上?”陈掌柜不信,“我看他像个衙门里出来的。衙门里的人,不在衙门里待着,跑江宁来问路?”
“路有长有短。”林野的声音平平的,“问路的人,也分三六九等。”
陈掌柜咂了咂嘴,没再问,揣着烟袋出了门。走到门口,他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明儿我给你带两斤新花生。”
阿蛮把门闩插上,又拿布把桌子抹了一遍。
林野坐在灯下,没动。
灯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阿蛮抹到他跟前,弯腰抹他面前那张桌。
林野由她弯着腰,伸手,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手没停,把桌子抹完了,才直起身,压低嗓子:“先生,灯下坐着,手倒不老实。”
“灯下坐着,手才老实。”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摸着摸着,就老实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端着盆回灶间去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灯下坐着,看着自己的手。
灯还亮着。
林野从里屋的箱底,取出一只布包。
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只旧玉杯。
布是离京前裹的,裹了三层。
阿蛮跟着进来,把门掩上,靠着门框看他。
他由她看着,把杯子托在手里,她走过来,从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先生,”她低声问,“这杯子,到底是谁的?”
“不知道。”林野由她搂着,把杯子举到灯下看了看,“只知道,惦记它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靠了一会儿,才松开手,退到灯下,坐进那把椅子里。
青白的杯身,杯沿一道旧磕痕,灯下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他离京那夜,揣着它出城时,它也是这么凉。
他拿布,把杯子来回擦了三遍。擦得很慢,一圈一圈的,像擦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水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擦着擦着,杯身就暖了。
灯下,阿蛮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林野由她坐着,伸手,把她拉到膝头上。
阿蛮由他拉着,坐进他怀里,双足落地,由他搂着。
衣襟解开被他揉奶,裹胸布解开半搭,奶尖在灯下泛着光。
他一手搂着她揉奶,一手擦杯,边擦杯边轻磨。
阿蛮由他揉着,靠在他怀里,压低嗓子问:“先生,这杯子,要紧不要紧?”
“要紧。”林野由她问着,指腹碾了碾她的奶尖,“比咱俩的命还金贵。”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揉着,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杯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我不问它了。我只看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随即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奶尖,没接话。
她由他揉着,靠了一会儿,又腾手圈茎帮他撸。
她由他搂着,撸了一阵,又低声问:“先生,明儿,那三个生面孔还来吗?”
“来不来,随他们。”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店开着,谁来都行。”
“……”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糙茧箍着茎身,撸得又快又狠。
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压低嗓子问:“先生,你擦着杯子,我撸着这个,你哪头顾得过来?”
“两头都顾。”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杯子是死的,你这手是活的。死的东西慢慢擦,活的东西,紧着伺候。”他由她撸着,手上的活没停,把杯子转了个面,又擦了一圈。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到马眼冒水,又用拇指揉着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