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确实可以收获一夜春宵,可跟他们共度一夜的,绝不可能是花魁锦娘。
无论是这房中的幽香,还是酒菜之中某些不为知的“小料”,都会让他们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觉得自己是跟锦娘过了这一夜。
那些人自以为已经跟锦娘有了肌肤之亲,如果锦娘暗中让他们帮点什么忙,或者说打探什么消息的话,那自然是轻松之极。
而望江楼也会因人而异,比如一些贪生怕死之徒,他们就用性命来威胁,那些好利之人,自然就是财帛动人心了。
久而久之下,以锦娘为首的南亭府细作们,在这偌大的江宁府城之内,已经编织起了一张无比巨大的关系网,渗入到了江宁府的方方面面。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江宁府的细作小队接连被拔除,而他们对那个出手之人却半点没有头绪,着实郁闷。
但这个时候的锦娘,已经没有心思去管那些小事了。
她忽然觉得什么江宁府布局,什么南亭府的信仰,似乎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
眼前这个很可能是云上宗内门弟子的秦公子,才是她必须要拿下的第一目标。
若是能因此攀上云上宗,岂不比待在这小小的大雍国江宁府城,当一个被人控制的牵线木偶要强得多?
南亭府再厉害,大雍国再厉害,总不可能比得上云上宗吧?
有些事情就怕对比,而当一个云上宗内门弟子出现之后,任何事情都可以先放到一边,这就是此刻锦娘的心态。
“我说,你不会在酒里下毒吧?”
就在锦娘思绪飘得有些远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对方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让得她的一张俏脸变得有些尴尬。
这酒里有没有下料,只有锦娘自己才知道。
她很有自信,觉得就算对方是一名初入无双境的魂师,应该也感应不出来。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一旦进入酒水之中就自动融解的特殊粉末,以前也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而且严格说起来,这也并不能算是毒药,而只是一种可以迷惑人心智的迷药而已。
药效过后,对人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伤害。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能成为一夜春宵的助兴剂。
以前那些夺得花夺夜胜利的男人们,哪一个不是通宵达旦颠鸾倒凤,十分尽兴呢?
这都得益于房中的幽香还有酒水中的迷药,这一点锦娘还是相当清楚的。
她先前的打算,是用迷香和酒中迷药,先让这位秦公子神智不清,待得打探清楚所有的底细之后,再来决定要不要自己亲身上阵。
如果肯定了这位云上宗内门弟子的身份,那这个机会锦娘是不可能让给别人的。
这跟以前那些花权者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同,她甚至想着这一夜春宵之后,要是能怀上这位云上宗内门弟子的孩子,那一切就都有所保证了。
不得不说对于这些下位的修炼者来说,尤其是有野心的修炼者来说,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往上爬的机会。
以前的锦娘,连接触云上宗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这个机会就这么掉到了自己的眼前,要是还抓不住的话,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咳咳……秦公子真会开玩笑!”
虽然心里头有鬼,但锦娘还是用两声轻咳掩饰了过去,其口中说着话的同时,还伸出手来轻轻推了秦阳一把。
“就算是借锦娘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毒害一位云上宗的内门弟子啊!”
紧接着从锦娘口中说出来的话,她自以为天衣无缝,因为她说的乃是事实。
云上宗那是什么地方,都别说内门弟子了,就算是次一等的外门弟子,甚至女婢仆役下山办事,都无人敢轻易招惹。
真要有人敢对一个云上宗的内门弟子下毒,还被发现察觉的话,恐怕连死都会变成一种奢望。
又或许在锦娘的心中,酒水之中的小料根本不算毒药,自己这也不是在说谎,而是实话实说。
那种迷药也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随着一夜过去,会跟着人体的新陈代谢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在锦娘这两句话说完,而且轻轻触碰到秦阳手臂之后,却见得这位脸上的笑容依旧有些古怪,让得她心头不由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