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望和吴筹也是想要守在门边的,但看到门口已经有了两个门神之外,他们只能退到远一些的地方,却没有就此离去。
而李望则是若有所思地看了骆忠一眼,他显然是认识这个南亭府细作的,可不知为何,这个时候骆忠却半点没有回应他。
这让李望心头有些不解,心想难不成这骆忠无意间攀上了云上宗的内门弟子,就连对南亭府的信仰都忘记了吗?
以李望对骆忠的了解,觉得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这样说来的话,那个叫秦阳的云上宗弟子,可能并不知道南亭府的事情。
他猜想骆忠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是不方便跟自己传递消息,接下来一定要好好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嘎吱!
推门而进的秦阳,很自然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幽香愈发浓郁,而闻着这股香气的秦阳,心头不由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
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圆桌边上,坐着一个面覆薄纱的曼妙女子,身材极好,应该就是这望江楼的花魁锦娘了。
不得不说花魁锦娘这副身材和容貌,确实是上上之选,哪怕在秦阳见过的美女之中,十分之中也能打八分。
以秦阳的精神力,别说锦娘脸上那薄纱若有若无,就算真的把脸全部蒙起来,也逃不过他的感应。
这让他心头不由感慨,难怪那些江宁府城的男人,被这霸占了花魁之位三年的锦娘迷得神魂颠倒,这位也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尤其刚才进来的时候,秦阳还闻到那幽香之中,很可能添加了一种迷惑人心的奇香,这就更能让人情迷意乱了。
只可惜秦阳不仅定力十足,精神力也十分强悍,再加上在男女之事上,他一心一意只有赵棠一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秦公子,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啊!”
就在秦阳略有些思索的时候,锦娘的声音已是传进他耳中,这声音软软糯糯,颇有一些大夏国那边江南水乡的温柔。
如果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恐怕在锦娘这一道声音发出之后就酥了,哪里还会有其他的心思。
“难道秦公子就不想看看锦娘的模样吗?”
花魁锦娘有些慵懒地坐在桌旁,抬起那如同莲藕般修长光滑的手臂,手指轻轻放在脸上的薄纱边缘,眼神之中有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听她的意思,是要让秦阳走过去亲自揭下她脸上的薄纱,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情趣了。
回过神来的秦阳微微一笑,倒是依言朝着桌边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轻轻挥了挥,然后锦娘脸上的薄纱就自动飘了出去。
“哎哟,倒是忘了,咱们秦公子还是一名魂师呢!”
锦娘先好像是惊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什么,直接道出了秦阳的另外一重身份。
想来先前在秦阳收拾邱宝珠的时候,就已经展露过一些灵魂手段,而这样的手段,肯定是瞒不过有心人的。
至于最后一轮施展彷徨之剑影响铁背,继而将那个望江楼的供奉轰下舞台,想必也瞒不过锦娘这等高手的法眼。
此刻秦阳又露出一手灵魂手段,让得锦娘言语感叹之余,心头又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异样,并没有太多表现出来。
“秦公子,这是锦娘自己酿的桂花酒,你先尝一下吧!”
锦娘拿起桌上的酒壶,然后将秦阳面前的酒杯斟满,而且亲自双手端将起来,递到了秦阳的面前。
锦娘对自己的魅力还是相当自信的,她相信只要是一个男人,尤其是这种年轻的男人,没有谁能抗拒得了自己的主动。
那如同青葱一般的手指,举着白玉似的酒杯,对一个男人造成的诱惑还是相当强烈的。
锦娘觉得对方就算定力再强,也不可能拒绝自己这一杯敬酒,只要对方喝了这杯酒,那有些事情也就变得简单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锦娘才是这望江楼真正的主人,当然,是除了那位幕后大佬的情况下。
所谓的楼主李望,只是明面上的主事者而已,真要遇到一些大事的话,必须由锦娘来做决定。
如此身份,她又怎么可能当一个人尽可夫的花魁娘子呢?
一月一度的那些花权夜胜利者,都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锦娘的入幕之宾,实则在他们进入这里的时候,局面就已经不由他们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