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婴书:“因为看见你我烦。”
王悦宾:“这怎么行,我俩还住一个屋子呢。”
对,廖启方没给他订单人套房许婴书也很烦。
订酒店才几个钱,谁出不起?许婴书说自己定,廖启方说你要是自己住我就不让你去。
许婴书质问:“凭什么?”
把仇人和自己安排在一起许婴书怀疑廖启方暗中报复他。
“人身安全。”廖启方淡淡,“晚上得有人盯着你。你既然愿意和他出行,想必也不排斥。”
“你是不是报复我。你恨我是吗,”许婴书平静地问,“我之前被绑架也是你安排的吧。你想要我死。”
廖启方:“你以后少开这种玩笑。”
许婴书好笑;“你还生气了?”
走之前又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所以把阮言送过来,反是最微不足道的烦心事。
但其实许婴书不讨厌阮言。
廖启方让他来也情有可原。他要捧人,要捧到海外去,来海岛刷脸混圈子是十分有必要的,且已经很有成效。一部谍战剧火了之后,阮言已有进军银幕的底气。去年上映的剧情片《长江难》不负众望。
《长江难》是许婴书专门写给阮言的,为他的形象量身定制。
大陆电影喜欢请港星坐镇,是近二十年来主流商业大片的主要策略,内地市场庞大不可估量,但内地演员却总做配角,总是被压着一头,廖启方的野心显而易见。他要营造出完整的市场化工业,起步需要深入民心独挑大梁的国民级演员。
这一套许婴书是认可的,也十分支持,所以他愿意给演员写本子。廖启方不只捧这一个,但迅猛出色的暂且只有他。所以无论二人关系如何,许婴书都不会排斥阮言。
再者,原本要绑走的本该是演员,一个演员能得罪的人不会跳脱出圈外。许婴书愿意多和他接触,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许婴书不希望阮言出事。
不为自己,也为廖启方。
王悦宾遥遥见星丛中不卑不亢笑得温和的阮言,感叹:“也不怪有些媒体阴阳怪气,他和你实在是长得像极。廖董司马昭之心啊……”
“我就是个编剧,哪有人注意。边边角角的新闻,不用理。”
“你美嘛,美貌和才能同时拥有,就会吸引目光无数,你看,那边有女士一直在看你呢。”
许婴书顺着他指向望去,是一名打扮十分利落的女性,看样貌并不是明星,也没有穿礼服,反而穿着裤装,素颜。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许婴书,似乎看了有一会儿了。
许婴书收回视线,仰头将酒水喝尽,叫住随侍,要再来一杯。
王悦宾没招了,再找不出新的话题,只道:“许老师,你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他知道许婴书创作的时候精神状态会变得很差,却没想到是这么个差法。
一过大海,许婴书变得安静,时常出神,不知是在想什么。叫一两声才懒懒回应。
以前没有这样过。
可能那次绑架,还是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创伤。
“我怎么了。”
“我以为你离开廖董会开心点。”他试探,“酒店还带博彩厅,你要是觉得无趣,我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