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咖啡,”秦稚双手背在身后,藏在书包下边,“给闻希哥哥的。”
顾闻希克制住情绪:“是吗。”
“是的呀,”秦稚咬了咬嘴唇,“你不喜欢吗?”
秦稚看上去要哭了,眼眶泛红,鼻翼翕动,好不容易有了些血色的脸,此时也苍白起来,看得顾闻希心疼。
“喜欢。”
顾闻希抱过他,低头,嘴唇挨着秦稚的脸颊,“哪里能不喜欢。”
到了兽医院。
Vincent似乎很熟悉这里,熟练跟工作人员打了招呼,360°展示这段时间用和牛喂养出的油光水滑皮毛。
只是,在被带离去做检查前,不停围在秦稚身边打转。
“我不会乱走的,你去吧。”
“汪。”Vincent放心离开。
秦稚第一次来这里,也有些好奇,正看着,忽然发现顾闻希向他投来的目光,又是同上回那般的古怪,如出一辙。
只是,这回秦稚有些心虚,埋着头,认真玩着手指甲。
忽然,顾闻希猛地凑近。
秦稚没有害怕,也没有躲,只是睁圆着眼睛,被温顺地被锁进顾闻希怀抱与墙角之间。
下一秒,他脖颈丝巾被男人扯掉,气息滚烫,随着顾闻希的脸一同压向他的胸口。
好烫,好痒。
他今天穿了件薄薄的水粉色绒衫,一对窄窄的锁骨在外边,凹陷的幅度像小勺,盛着顾闻希熟悉的气味。
清甜铃兰,带着点芍药的淡雅。
嗯,是真真身体的味道。
没有古龙水。
顾闻希的鼻尖顺着锁骨,一路揉擦至秦稚的唇角,亲了口。
抬手,重新给他系上丝巾,挡住秋风,也挡住旁人望向秦稚时,想要看得更多的目光。
秦稚后背抵着墙,长发滑落,半遮着他红透的耳垂,喘着气:“哥哥,干嘛呀。”
顾闻希理了理他的丝巾,不答反问:“我碰见钟宜了。”
“哦。”
被敷衍了的顾闻希,蹙起眉,看向从他手里抽走丝巾,捂在胸口的秦稚:“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狗的名字?”
“嗯?”
秦稚惊讶地抬头,微张着嘴。
顾闻希注视着他,低头,额角抵着秦稚,迫使他和自己对视,语气强硬:“你们私下见面了?什么时候,做了什么?”
秦稚慌张摆摆胸前的指尖,眼睛睁圆:“还没有。”
顾闻希镜片后的双眼眯了眯:“「还没有」?”
糟糕。
秦稚抿了抿嘴唇。
“就是,没有见面,没有和钟教授私下见面。”
“那他为什么知道我们狗的名字?”
名字是他们一起取的,就在湖边,如果不是秦稚告诉钟宜,钟宜怎么可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