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努力抬腿,爬到他身上,用力地咬了他一口,“都怪你。”
“嗯,都怪我。”顾闻希认罪得最快了。
晚上他们要去湖边露营,看星星,秦稚只好选了摘浆果。
森林里蚊虫多,顾闻希将他脚踝都扎紧了,双手戴了防晒手套,从头到脚喷了好一通驱蚊液。
顾闻希穿着深灰色运动外套,背上的包里都是带小孩出门要用的东西;秦稚也背了个小包,顾闻希一个巴掌大,留着装好玩的东西,手里倒是拎了个篮子。
“采浆果的小羊。”
“嗯?”
秦稚转过身,看见了顾闻希的镜头,将刚摘的一颗红彤彤越橘,放在脸颊旁,摆了个pose。
他尝了一颗:“好酸。”
顾闻希低头过来亲了他一下,是挺酸的。
秦稚被逗笑了,追着顾闻希亲了好几口,然后被顾闻希按在了树上。挺轻的,但树上的叶片似乎已经被昨晚的风吹得摇晃,霎时落下,好大,好轻的一场雨。
下山时,秦稚的小篮子满满当当。
有比起越橘更甜的笃斯越橘,长得挺像蓝莓的,紫黑色椭圆小果带着层白霜;一颗颗橙红小果聚在一块儿的石悬钩子,会在嘴里炸开汁液,小而酸甜。
没了进山时的那股劲儿。
秦稚嘴唇紧抿,双眼无神,手里的篮子和身后的小包都在顾闻希那儿,就这样走路也磕磕绊绊,累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闻希将小包和篮子都换到左手,弯腰,右手圈住秦稚的大腿,将他托进自己的臂弯里。
秦稚眼睛睁不开,手自动巡航地放上了顾闻希的脖颈,将脸靠了上去。
“‘有一整天可以玩,为什么只能选一个~’”顾闻希夹着声音,模仿秦稚说话。
秦稚还没睡很熟,听见闭着眼笑了起来,用鼻尖在他的下颌轻轻地蹭了蹭,娇嗔:“坏哥哥。”
回到木屋,秦稚没醒,顾闻希也没叫他。
顾闻希把秦稚放到沙发上,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秦稚这都没醒。
他将摘到浆果简单处理,冲了个澡,再把秦稚抱进浴室里,洗完后放回床上,将两人的衣服鞋子都收拾了,做好晚餐,看着吃药的时间把秦稚温柔地亲醒。
“我今天厉害吗?”
秦稚抱着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盘肉,问靠坐在地毯上的顾闻希。
顾闻希将最后一口卷饼,蘸上蜂蜜浆果,喂给他:“好厉害,把这一口吃了就更厉害了。”
吃过饭,两个人往湖边走。
距离挺近的,步行不过十分钟,湖边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但秦稚说过想自己来搭帐篷,就没动。
天幕悬着灯,顾闻希耐心地教他,示范动作,如何打结和固定。
“我讲清楚了吗?”
秦稚点头:“好清楚,我全部都懂了。”
“真真好聪明。”
然后,顾闻希一个人将帐篷搭好了。这些东西理论懂懂就行了,动手就没必要。
帐篷弄好,这次只有一顶。
秦稚脱了鞋子,进到帐篷里开始铺床,顾闻希在帐篷外将火堆支了起来,架起烧壶,将牛奶倒了进去。
“闻希,你进来一下。”
顾闻希以为秦稚是哪儿弄着了,忙掀开帐篷钻了进去。
“怎么了,刮到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