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身,一只手撑在秦稚身旁的床沿,另只手捧起他的脸,温柔强迫地让他和自己对视。
“真真,你好漂亮。”
秦稚抬起眼睑,目光顺着长睫毛望向顾闻希,柔弱无助,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在等待他继续往下说。
顾闻希拿起毛毯,披上秦稚单薄雪白的身体,解开他头发上的毛巾,让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尽数垂落,手伸进去,轻轻抓了几下。
手顺势托住秦稚的后脖颈,将他缓缓压进床榻,俯身,亲吻他的锁骨,胸膛,一寸寸细密地吻。
秦稚长发的水顺着床沿,滴落地面。
顾闻希的吻加重时,头发动了动,秦稚羞赧地偏过脸,顾闻希就吻得更深,牙齿在薄薄肌肤上留下痕迹,甚至盖过一旁的紫青瘀血。
然后,又上来吻他,边吻边和他说话。
“真真,那些伤疤都会消失。”
……
“就算不会,它们也不会改变任何事。”
……
“真真我爱你,在你认为自己漂亮的时候爱你,在你认为自己不漂亮的时候也爱你。我爱你,真真,请不要怀疑我。”
秦稚环着顾闻希的脖颈,靠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哭了。
门外,一猫一狗在挠门。
顾闻希将秦稚的头发吹干,问他想不要去庭院晒太阳,秦稚摇摇头。
“露台可以吗?”
……
“落地窗前好吗?”
秦稚靠坐在落地窗前的墙边,小猫趴在他的腿上,顾闻希在楼下。
顾闻希正在陪Vincent玩球,时不时扭头去楼上的秦稚。
像是初次亲密的恋人,在之后的对视都会有短暂的尴尬。秦稚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顾闻希就下楼了。
“汪!”
Vincent冲他喊了声。
顾闻希蹲在草坪上,眼睛盯着没看他的秦稚,抬手敷衍地摸了摸Vincent,说:“我知道,我也想上楼。”
顾闻希带着Vincent去洗澡。
一人一狗,将水管和大盆拖到了落地窗能看见的地方,妄图以此来吸引秦稚的注意力。
还是以失败告终。
秦稚躺了下去,像被缓缓抽走了身体的支持的骨骼,无声无息,也不愿被人发现。
顾闻希上楼的时候,秦稚已经回到了床上。
他冲了个澡,捡起地上秦稚落下的手机,朝卧房看了眼,翻看使用记录。
接了个电话,同学的。
顾闻希打完电话回来,在床边坐下,将秦稚从床上抱下来,没穿上衣,好清晰地感觉到秦稚刚哭过,有些发烫的皮肤。
“难过什么呢,”顾闻希抵着他红红的眼尾,“想回去上课吗?”
秦稚也不讲话,依旧只是被他抱着,空洞地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顾闻希明白不是因为这个。
秦稚就连从前爱做的手工,在药物还未完全起效的现在,也不喜欢。但他回拨电话问了,并没聊到什么事。
过了许久,秦稚开口了。
“我是不是很糟糕,连考试都通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