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那种感觉,就像干裂的土地需要雨水。
那不是罪恶,那只是“治疗”,只是为了“唤醒精神”。
小默是医生,他在帮你……
“闭嘴!”
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
但没用。
身体的渴望,一旦被点燃,就不是意志力可以轻易扑灭的。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自己来。
她试着模仿陈默的手法,用自己的手去按压那些记忆中的穴位。
但她的手是无力的,她的触摸是犹豫的。她无法像陈默那样,精准、有力、并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仿佛掌控一切的权威感。
她的自我安抚,只换来了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自我厌恶。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
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
那不再是平日里那个优雅得体的舞者苏晴,而是一个被欲望折磨了一整夜的、憔悴的瘾君子。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白天的到来,并没有让情况好转。
那种啃噬骨髓的空虚感,已经从一种精神状态,彻底演变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无法忍受的饥饿。
她坐立不安,在家中漫无目的地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撕裂。
她需要……她需要一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客厅的角落。
那里,曾经摆放着一个香薰加湿器。陈默进行“治疗”时,总会在里面滴上几滴“回声”精油。
对,精油!
那个味道!
那个能让她神经放松、意识模糊的、清冷的木质香气!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她。
如果能闻到那个味道,是不是……是不是就会好一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它像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就缠绕住了她全部的理智。
她冲到那个角落,但加湿器里是空的,只有一点残留的水渍。
她又冲进卫生间,那里有一个备用的香薰炉。
她颤抖着手,几乎是粗暴地,开始翻找卫生间的储物柜。
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备用的牙刷毛巾……她把东西一件件地扔出来,发了疯似的寻找着那个装着“回声”精油的、小小的棕色瓶子。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