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也准备找合适的机会把卖身契还给温弘一和温宿。
他之前想得太简单了,温弘一和温宿跟李大花他们不同,不是自卖的良家子。
他们是罪奴身份,想要脱籍比较复杂,具体要怎么操作,他还得找时间去问问晏玉泽。
看看能不能直接把罪奴脱了。
原本也只是被牵连的,他走个后门应该也没关系吧?
温弘一摇着头,眼角带笑。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昔日的温家,已成过眼云烟,小允医术好,医德好,把书交给你,老夫放心,老夫也相信,小允肯定能将这本书用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古秋允抱着书,拱手,“多谢温叔。”
就是这句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温弘一扶着他的胳膊,“老朽回去休息了,天寒地冻,小允也早些回去歇息。”
“好。”
温弘一走了之后,就只剩温御了。
他们温家三人商量过了,等沉冤得雪,他们三代人定然到古秋允面前负荆请罪。
古秋允看着温御,笑着调侃:“怎么?你也有礼物要送我?”
温御还真点了头,掏出一方木盒,“希望你会喜欢。”
“是什么?”古秋允想打开看看,但是突然想到时卿是贵公子出身来着。
古代贵公子的教养似乎也很严格,当面拆礼物,好像也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吧?
温御:“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不了,我等下回去再打开。”
“也好。”
古秋允一手揣着盒子,一手拿着医书,抬头看着漫天繁星。
“雪停了之后,夜空还挺明亮。”
“大概是积雪存了白日的阳光,在夜晚还给了黑夜。”
古秋允乐呵:“贵公子果然文艺范。”
“没有什么贵公子了,现在只有小九,只有时卿。”
古秋允嗯了一声,“是小九,是时卿,都挺好。让你学的那些东西,我希望你未来可以留下,最起码我这医院应当是一处自由之地,但是我也不想因此束缚你,如果你以后有想要做的事情,或者想离开,尽管同我说便是。”
温御忍俊不禁:“古大夫想赶我走?”
“那不能够。”古秋允知道他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月色正好,二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散步。
“话说回来,你生日是哪天来着?”
温御:“十月底,最后一天。”
“那不是早就过了?怎么也没人说一声?”
古秋允其实也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医院里这么多人呢,这几个月,肯定有人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结果大家都没说。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古钰的话,其实古秋允也不准备说。
温御:“过了便过了,其实温伯知道,那天他让翠花姐给我下了一碗鸡蛋面。”
没声张,大家也都不晓得。
古秋允琢磨了一下:“走走走,我们去找大花姐说说,把每个人的生日都记下来。到生日当天,也不说庆祝吧,稍微多加两个菜,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