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扶着鸡巴,抵上去。
龟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开那两片肉,蹭到里头一点,又被吸住,再往里送,那一圈肉被撑开,撑得很慢,撑到龟头的冠部过去,才一下子滑进去半截。
婉姐的背弓起来,弓得很急,肩胛骨顶出两块,背上那层皮绷得发亮,两只手在栏杆上抓了一把,抓得铁锈往下掉了一点,喉咙里出来一声,被口罩兜住,只剩下一点气,从鼻翼那儿出去。
陈野往里送到底。
送到最里面那一下,两个人都停住,婉姐的腰往下塌,塌到胸口压上栏杆,奶子从栏杆上面挤出去一块,软的,压在铁上,压得往两边摊开,摊成两个扁,乳晕贴在冰凉的一根铁条上,那一圈皮立刻收紧,绷出一粒粒小疙瘩。
那一圈不小,摊开的时候比一枚旧钱还大出一圈,边缘糊着,跟旁边的白皮混在一块,分不清是从哪儿起的,冷气一过,那圈先收,收得中间那一点往里陷,陷进周围的皱皮里,陷成一个坑;铁条压在上面,把那一圈压出一条白痕,白痕两边鼓起来,鼓得比刚才高。
陈野把腰往外退,退了半截,又推回来。
第一下,栏杆响了一声。
不是扶手那种响,是整排铁条一起响,铁和铁之间松了,一撞就碰在一起,碰出一声脆的,短,散得快。
第二下又响,比第一下轻一点。
第三下的时候,陈野把胯沉下去,婉姐整个人往前顶,胸口撞在栏杆上,栏杆响成一片。
“嗯哦……”
声音从口罩的缝里出来,比在屋里清楚,也比在屋里高。婉姐自己听见了,头往下低,低到埋进胳膊中间。
“别低头,”陈野说,“就这一盏路灯,谁也看不见你,就我看得见。我就要看着你这副样子,脸埋进胳膊里,屁股翘得比栏杆还高,一边怕人听见,一边往我这边送。”
“骚母狗……”婉姐说,说得含含糊糊,“老公的骚母狗……”
陈野没停,速度提上来,抽出去再送回来,每一下都把婉姐往栏杆上顶。
臀撞在小腹上,撞出一声,闷的,落在夜里,跟栏杆的响错开,两条声音一高一低,中间夹着水声。
撞起来以后,那两团从栏杆上被撞得退回来,退回来又贴上去,贴上去的时候肉在两根铁条之间挤,从缝里鼓出来一小块,圆的,鼓得很满,铁条一退它就缩回去,一压又鼓出来;汗在乳沟里积着,积到沟口,顺着胸口的弧往下走,走到肋骨的边上停住。
“扶稳了。”陈野说。
婉姐的手指在栏杆上重新扣了一遍,扣得更紧,手背上那几根筋绷起来,从腕子一直走到指节,腕子内侧有一道红印,横的,是白天戴表带勒出来的。
陈野一只手从腰上下去,按在臀上。
按下去,整只手陷进去,那块肉软,软到按到底还有余,底下的骨头要再往里按一点才摸得到;松手的时候肉弹回来,弹到一半就停在那儿,虚虚地摊着。
陈野又按,又松,看它在手底下晃。
手指往里一收,掐住一把肉,往上提,提得臀尖离开原来的位置,提完松手,那块肉落回去,落下的时候两团一起荡,荡到外边又荡回来,撞在一起,撞出一声很轻的。
巴掌拍上去。
那一下在夜里很响,撞到对面楼的墙上才散,婉姐整个人往前冲了半寸,臀上起了一片红,红得很快,从一个点往外铺开,铺到半个臀上,红的地方发热,掌印的边上有一道白,白的那一道过一会儿才回血。
“疼。”
“疼就说。”陈野说。
“不疼,”婉姐说,说完自己缓了一下,“有点,就一点点。”
陈野把婉姐的臀往后带,带到自己胯上,又送进去。
这一下进得深,婉姐的腰弯下去,弯成一道弧,胸口整个压在栏杆上,奶子被挤在两根铁条之间,乳肉从缝里鼓出来,鼓出一小块,圆圆地顶着,乳头被铁条压着,压得往里陷,周围的皮被拉紧。
陈野往那处顶,连着顶,不换地方。
婉姐的脚在水泥地上踩不住,脚趾抓着地,抓不住,往前滑了半寸,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踝那根筋挑起来,凉气从脚心往上灌,灌到小腿,小腿那边的丝袜跟着抖。
“太凉了,”婉姐说,说的时候牙齿在打战,“地太凉了,站不住,脚趾头都没知觉了,你让我把脚垫在拖鞋上,垫一只也行。”
陈野腾出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大腿,把那条腿往上抬。
抬的时候先退出来半截,退到穴口那儿,那一圈肉还含着,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翻出一点红,才松口;手从大腿后面抄过去,掌根托在膝弯底下,往上一带,婉姐那条腿就离了地,脚趾在半空里抓了一下,抓住的都是风。
抬起来,架到栏杆底下的横档上。
横档是铁的,窄,锈得厉害,婉姐的膝盖弯着,膝盖窝卡在横档上,小腿从栏杆外面垂下去,垂到半空,脚在空中晃,脚背上蹭了一道锈,红褐色,从脚踝一直划到脚趾根。
丝袜那只还卷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袜口松了,堆成一道,随着腿动往下滑,滑到小腿中间停住,横档的铁锈蹭上去,把袜子勾了一下,勾出一根丝,丝头翘着,卷成一个小小的圈。
这一下进得更深了,深到婉姐整个人往前扑,脸贴在栏杆上,口罩被铁条压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