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浅紫色的瞳孔里蓄着泪,眼眶红得厉害,嘴唇哆嗦着说:“求求你……就一口……我快饿死了……”
你松开了手。
她把你的裤子拉下来,低下头,含住你的龟头。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她贪婪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吞咽声。
你的性器在她嘴里迅速胀大,她的泪水滑过脸颊,滴在你大腿上,温热的一滴。
她的手攥着你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吞得很深。
没有试探,没有过渡,直接一口含到喉咙口,龟头顶在她咽部那块柔软的肉上,她能感觉到你的脉搏隔着薄薄的黏膜传进她嘴里。
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像要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
你感觉到她小腹上的淫纹在她低头的姿势里亮了一下,金光透过衣料,照在她脖颈上,沿着她的咽喉一路向下延伸,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她没有做任何技巧,就是单纯地、急切地吸吮和吞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手攥着你的大腿,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你感觉到她喉头一阵剧烈的收缩,你的精液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喉咙里。
她吞得很急,被呛了一下,咳了几声,但没松口,继续吸吮,直到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唇,小腹上的淫纹亮了一下,微弱的金光,像一点火苗重新被点燃。
“……好一点了。”她哑着嗓子说,眼泪还在往下掉,“就……好了一点点。还要。”
你看着她。
她跪在你面前,脸上是泪和汗,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小腹上的金光一明一暗。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不是欲望,是那种溺水的人看见岸、饿死的人看见面包的、拼了命的亮。
“先把药上了。”你说,“伤口拖久了会感染。你腿上这道,我看着心里发堵。”
她愣住了。
然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无声无息。
你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进沙发里。
她蜷在沙发角落,膝盖并拢,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像被雨淋透的猫。
你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蹲下来,托起她膝盖上那条渗血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整块皮都蹭掉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沾着灰尘和细小的砂砾。
你用棉签蘸了碘伏,先沿着伤口边缘擦了一圈,把砂砾带掉。
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小腿不自觉地绷直,脚趾蜷缩,但没有躲开。
“忍一下。”你说。
“嗯。”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把脸埋进自己膝盖上,只露出一只眼睛,从臂弯的缝隙里看着你给她上药。
你擦掉伤口上的灰尘,然后换了根干净的棉签,蘸满碘伏,轻轻压在她伤口正中。
药水碰到嫩肉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胳膊,指节发白,但依然没躲,也没出声。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胛骨在皮肤之下的纹路里微微凸起,像在忍耐着什么。
擦完膝盖,你托起她的左手腕。
左臂上全是灰烬和细小的划痕,有一道从肘弯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皮都翻开了,渗着血。
她看着你检查她的手臂,嘴唇动了动:“这个是……被它尾巴扫到的。不深。”
你没接话,用棉签蘸着碘伏,沿着那道伤口慢慢擦过去。
她这次没忍住,吸了一口长长的凉气,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抓住了你的手腕。
她没用力,只是搭着,像在借一点力。
你处理完左臂的伤口,又检查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