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主。你他妈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老子这根大鸡巴在撑着你知道么。”
“你看看你自己——悬在镜子里。那套衣服还穿着。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来对着镜子。
“哈……像……一条……被操到……悬空的……母狗……银白假发……乱了……上衣前襟……全是干了的……湿了的印子……哈……穴里……含着你的……鸡巴……”
他顶了一下。悬空的身体往上晃了一下又落回来。
“……腿上……全是……精液……大腿根……到脚踝……”
他加快了。没有着力点的身体每一寸重量都被那根东西顶上去再落下来。镜子里的脚尖在晃。
内壁深处那根线又绷紧了。
这一次没有清楚的临界点,身体已经被前三次耗到发软,轻微的再刺激也能把我推过去。
持续的痉挛从里面翻上来,一层一层往外涌,收缩细密得几乎连在一起。
“第……四次……来了……啊——”
那声啊拖长了。气息带着声带走的,没有力气控制它停在哪里。
穴壁持续细密地颤动。
他再顶了几下。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然后在最深的那一下停了,一股热流打进来。
第一股击中还在痉挛的黏膜。
第二股顺着第一股铺开的位置渗进去。
第三股在前面两股铺底的温热层上和它们汇合,在花心下方聚积成一团持续的温热。
第三次内射。
“哈……又射……进来了……第三次了……呃——”
他射完了。没有拔出去。插在里面喘气。我还环着他的腰悬在半空中。镜子里那个画面静止了,只有呼吸让那画面有极小幅度的起伏。
“三次。今天三次全他妈射在你这个骚穴里了。数过没有。”
“哈……数了……三次……床上……一次……阳台……一次……这里……一次……都在这件……衣服还穿着……的时候……”
我说到“这件衣服还穿着”时低头看了一眼。上衣前襟那些干痕、湿痕、凹下去的印子全部在那件墨色面料上。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脱过。
他把我放下来,先让我的脚尖碰到瓷砖。
脚掌踩到地面的温度比阳台暖一些,可和身体相比还是凉的。
膝盖在他松开我腰的时候弯了一下,先跪到地砖上,然后坐到地上。
背靠着浴缸边缘,白瓷隔着布料贴住脊椎,凉意一节一节传上来。
精液还在从大腿上往下淌。
缓慢地渗。
从腿根的皮肤表面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下爬,在膝弯上方聚成一小滴,然后继续往下。
那道轨迹从腿根到脚踝,在冷白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亮光。
银白假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他蹲下来。
没有蹲得很近,隔了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他的视线和我脸的高度平齐了。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我脸上的一道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