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号在我脑子里反复出现。
凌晨三点三十六分发的。
他发了第三个消息之后,没有发第四条。
他可能在等天亮。
也可能等了一夜,等到了我的否认。
我把手机放到床单上。屏幕朝下。
窗帘缝隙里那道白天的光比刚才更亮了。
时间在走。
房间里空调的低鸣持续在背景里。
他还在睡还是已经醒了,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我按掉的屏幕没有再亮起来过。
“醒了?”
他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带着刚醒的那种沙哑,但句子是完整的,说明他醒了有一会儿了。
头转过去。
他靠坐在床头。
已经穿戴整齐了,T恤穿好了,头发虽然有点乱,但不像刚醒。
他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屏幕亮着,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不用放大,那段画面已经先在胃里沉了一下。
画面里的房间背景是这间房。
银白假发在屏幕上散在床单上。
我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自己腿间,对着镜头说那几句话。
声音从外放喇叭里传出来,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仪玄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视频播完了。他没有按暂停,又拉回去从头播了一遍。第二遍播到“骚穴想吃大鸡巴”的时候,他开口了。
“操,你看你这骚样。舌头伸出来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吧?老子昨晚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鸡巴就硬一次。”
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是一种享受。像在回味一道满意的菜。
他把手机拿回去,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又换了一段。
阳台。
夜风的声音。
白衬裙在画面边缘飘动。
楼下路人的手机屏幕在画面下方的黑暗中亮着。
“别放了。”
话从嘴里出来时我自己先听到了。那两个字的音量比预期低。
他没有停。让阳台那段播完了,才把手机屏幕朝向我。
“怎么样,母狗师父——昨晚的表现,自己满意不。”
他看着我。那张圆脸上带着笑,一种验收完成后觉得物超所值的确认。
“你快把它删了——”
我的话没有说完。他笑了一下,打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