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他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老子存了三份。你昨晚睡着的时候老子就备份好了。手机一份,云盘一份,网盘压缩包一份。你删得了老子的手机,还能顺着网线把云盘也删了?”
他说得太稳了。随口吓人的语气不会这么笃定,他真的存了三份。
他把手机收回枕头旁边,偏头看了我一眼。
“这条视频,还有阳台上的那些,你说要是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配上你名字、你班级、你cos的账号,你猜你同学认不认得出来?”
他说话的语气像在聊一件日常小事。每个字却都钉在同一个位置上。
“你那个男朋友,他大半夜看到帖子发消息问你了是吧?你说他要是亲眼看到你自慰那一段、看到你在阳台上被操得叫都叫不完整那一段,他是会来质问你,还是什么都不说直接删好友?”
他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方悬着。没有按下去。他不需要按下去。那个选项摆在那里,他知道我也知道。
他说“你男朋友”那四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一点,从底部又往下沉了一层。
我第一次在这一天里真正看清他。
这个人坐在我面前,手里握着我全部的把柄,等着我说出他想要的那句话。
那张圆脸上带着一种长期饭票到手后的松弛和得意。
“所以呢。”我说。
“所以,老子以后有了一条长期的母狗了。”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句话在空气里多停一会儿。
“要是想这条视频不出去,母狗师父,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他没有把话说完。留了一个空。在等我走完那最后一步。
接不上话。那段空白里,窗外的车流声和空调低鸣反而变得很清楚。
几秒过去,我还是没有出声。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往下沉了一点。
“光说知道了没用。说清楚——说你是老子长期的母狗,说下次老子叫你你随时过来给老子操。”
那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之间的间距都是故意的。
视线往天花板抬了一下。和昨晚看到的是同一盏灯。现在是白天,灯关着,白色灯罩在日光下显得比昨晚更白。
“……知道了——”
“知道什么。说。”
他往前倾了倾身。他在等我亲自把那句空白里的内容从我嘴里交出去。
沉默持续了几秒。
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到他的手机屏幕上。屏幕已经黑了。
“……下次……你叫我……我就过来。”
“过来干什么。”
“……给你操。”
“你是什么。”
我又停了一下。然后那句话从嘴里出来了。
“……长期的母狗。”
他满意了。
发出一声短促的确认音,从鼻腔里出来的。
然后床垫动了一下,他从床上下来,走过我身边时伸手在我大腿外侧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算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那只手拍完没有立刻离开,在我大腿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手指顺着大腿侧面滑了半寸,像在确认那层皮肤的温度,然后才抬起来。
他没有再看我。拿了桌上什么东西,走进洗手间。门关上了。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眼皮没有抬起来。
窗帘缝隙里那道白天的光还在地砖上亮着。空调的低鸣持续在背景里。门外走廊里又有人经过。窗外城市的声音在继续。
我躺在那张还没有整理的床上,白衬裙皱在身上,干涸的精液在布料上形成发硬的斑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