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被风扬藏在深闺里的夫人,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极致,温婉如水,柔静淡雅,知书达理到了骨子里,仿佛只要稍稍大声同她说上一句话,都是对这件无瑕美玉的莫大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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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那个道貌岸然、杀人越货的卑劣色胚,究竟是修了哪门子天大的阴德,竟能将这般如诗如画的温柔良人娶回家中?!
守着这等足以教人魂牵梦绕的天仙发妻,他在外头竟然还不知足,成日里贼心不死地惦记着南宫旺的女人,当真是猪狗不如、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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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番心念方才转过半截,我心头却冷不丁狠狠抽搐了一下,泛起一阵极其尴尬的苦笑与自嘲。
**我龙啸天在这里义愤填膺地骂风扬不是东西,可反观我自己呢?
明媒正娶了天下男子梦寐以求的绝色佳人沈玉,身侧还伴着温顺可人的霜儿,却依然在魔种与私欲的推波助澜下,收了烈性难驯的江玉凤,占了倾国倾城的凤飞舞,更与那人妻谢玉华偷尝禁果、抵死缠绵……若论及床笫间的贪得无厌与放浪形骸,我龙啸天比起风扬来,又好得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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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度的心神激荡间,那美丽的少妇已然轻移莲步来到了我的身前。
她那一双水雾弥漫的秋眸含着无尽的眷恋与娇羞,凝视着我,未语面先红,朱唇轻启,甜甜糯糯地柔声唤道:
“夫君……您终于平安回来了。”
那软糯动人的嗓音宛如春风拂过水面,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泛起一阵酥麻。
我迅速收敛起心底所有的杂念,依照卷宗里风扬离家数月、归家必求云雨的好色本性,当即上前一大步,猿臂一展,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那具纤细无骨的柔软娇躯死死揽入了怀中!
大手环过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我将下颌贴在她带着淡淡栀子清香的雪白脖颈侧,用尽极度沙哑深情的腔调动情叹道:
“夫人,这几月在外奔波,当真是想煞为夫了!”
风扬离家前往江南劫掠沈家,一去便是三月有余。
对于一个好色如命、平日里贪图床笫之欢的狂徒而言,归来乍见美妻,这般猴急霸道的当众拥抱完全合乎情理。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怀中妇人的端庄与贞烈。
大庭广众之下,堂前尚有十数名仆妇婢女垂手侍立。
乍然被我这般粗暴炽热地紧紧搂抱在怀中,这位素来恪守妇道的名门温妇,整张原本晶莹剔透的玉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宛若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娇艳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羞得将臻首深深埋入我的衣襟处,微不可察地挣扎推拒了两下,贝齿咬着下唇,娇嗔地啐道:
“夫君……下人们都还在跟前瞧着呢……这一回来就说这些不正经的浑话,没得教旁人看了笑话……”
话语虽带着几分嗔怪,可那绵软无力的推拒力道,以及字里行间那股掩饰不住的浓情蜜意与雀跃欢喜,却将她内心的深情暴露无遗。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柔弱淡雅的玉容,在此刻春情荡漾的红晕映衬之下,竟展现出一种平日里绝难见到的极致绝色,直教人看得呼吸凝滞、目眩神迷。
为了进一步试探这位神秘娇妻的底线,更为了坐实风扬那浪荡下流的纨绔本色,我眼中邪光一闪,顺着她后背那光滑滑腻、隔着素白罗裙仍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无骨背肌缓缓下滑。
大手极具侵略性地滑过平坦微陷的柳腰,随后毫无预兆地顺势覆盖在了她下身那一对浑圆紧绷、大小适中的肥美臀瓣之上,五指微张,放肆而轻佻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那一团紧实多肉的蜜桃雪臀在掌心瞬间受力形变,惊人的肉欲弹性顺着手心直冲识海!
然而,这一记在寻常风月场上再寻常不过的轻薄动作,却像是陡然触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禁忌!
“呀!相公……你……”
被我大手揉捏住浑圆臀肉的风夫人如遭雷击,整个人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滚水烫到一般猛地自我的怀中弹开了一尺!
那一双平日里淡泊如秋水的剪水双眸,此刻瞪得溜圆,里头写满了无与伦比的极度惊骇、迷茫与不解,雪白整齐的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怔怔地望着我,仿佛白日里撞见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怪事一般!
**糟了!!**
我心头猛然狠狠一抽,浑身汗毛瞬间根根炸立!
**风扬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在府邸之内与这结发妻子相处时,难道根本不是这般肆无忌惮的放荡做派?!
我是按风扬在外头的淫行推断的,可若是他在妻子面前向来装得中规中矩、举案齐眉,那我这一抓,岂不是当场漏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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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之间,我的脑海中飞速权衡着生死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