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她硬拉着,才把人给拽过来。
本以为那群人讪讪离开后,他应该就没那么生气了。
但桑胥躺床上后就把头往里偏,到现在也没给她看见正脸。
脾气真差。
乌秋嘀嘀咕咕地,暗自诽谤起来。
她现在也是强装镇定,从隔壁挪了张椅子到床边,坐下。
有话想问,但是又咽了下去。
“你自己弄吧,赶紧的,不然等会万一再有个骨折的过来,你这个床位都没有了。”
乌秋把那瓶红花油递到他手边。
桑胥垂眸坐起来拿过那瓶药油,也没往手里先倒点搓热,而是直接侧身,掀起衣服的一角,往后腰那块淤青倒下去,半点章法也没有。
“就这样?”
乌秋见他倒完药油就要合上盖子,没忍住问出声,“你不用再按按吗,都没吸收。”
桑胥缓缓抬眼看她,语气里显着点事不关己的意味,“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不涂过几天也能好。”
他从旁边的架子拿下外套,“走吧,出去吃点东西。”
。。。。。。
乌秋神情染上点愠怒,直接把他推回床上说:“躺好!”
“吃饭吃饭知道吃饭,不知道还以为你饿死鬼投胎呢,”她抢过那件外套,重新挂回架子上面。
她也没等桑胥说话就坐到床边,直接把药油往自己手心倒了点,合掌搓热,掀起他的衣服往淤青的那处肌肉摁上去。
因为动作太快,乌秋完全没听到床上的人发出了声微弱的闷哼。
桑胥将头偏向一边,浑身僵硬地像块石头。
在她掌心贴上的那刻脊背瞬间绷紧成弦,动也不动,后颈抑制不住地泛起点点战栗。
他眸色渐暗,更加厌弃自己。
上次只是抱着她,她就已经在抗拒。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轻易产生的反应,只会觉得恶心。
但桑胥向来清明理智的头脑已经被那药油的气味搅浑了。
他此刻根本想不到任何理由来将人拉开,耳后的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色,燥热的气息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涌上来,不下去。
手底下阻碍重重,乌秋佯装不耐烦地开口:“能不能放松一点,你这样肌肉一直绷着我没法按,根本揉不开。”
她本身力气就不大,而且这人的肌肉就跟有自动代码似的,越按越硬。
药油抹在皮肤上面滑的厉害,乌秋一没收住力,手指带t?着衣摆就往上滑走。
原本只是露出一小节后腰,但现在她眼前视野几乎被男生的线条分明的背阔肌占满,还有道很明显的红痕。
是几秒前,她指甲不小心划到留下来的印记。
乌秋只觉得无比扎眼,手上动作不禁慌乱起来,胡乱把衣服扒拉回来。
“都让你别乱动,”她恶人先告状,眼里藏着几分羞赧,不自觉加重了手下的力度。
半晌,她胡作非为的手腕被人攥住。
“可以了。”
桑胥看过来,眼尾泛着点红,声音又沉又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