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沉默了两秒,选择放权。
十分钟后,护士进来给乌秋换上新加的两大瓶药水,临走前又从推车里面拿出来两个分装好的透明药袋子。还没等她应声去拿,桑胥就已经把那两袋药片接过来问:“全部都是饭后吃?”
护士应该是有点紧张,跟面对老板视察似的,顿了会说:“黄色的是饭后半个小时吃,然后白色的药片是睡前吃,千万不能空腹吃,会有呕吐的副作用。”
桑胥:“嗯。”
等护士离开,赵秋梨借驴上坡,交叉着腿坐到乌秋旁边。面前有个大电视,两人靠着床头挨在一块看综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赵秋梨嘴里嚼着零食问:“明天上午出院,那你下午还去上班?”
“去吧。”
乌秋说:“其实我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
“还去啊,”赵秋梨:“休息半天能怎么样,你们医院最近不是在招新医生了吗?”
沙发那边投过来一道幽沉的目光,乌秋强装淡定,喝了口水说:“是正在招聘,但是目前还没面到过关的,经验都太少了,按照医院现在的规模根本没时间再去手把手教新人。”
过会,她听见桑胥忽然开口说:“明天不去,我帮你请假了。”
乌秋惊讶转头:“什么时候??”
桑胥低头看着电脑,随口道:“来的路上。”
“我不——”
乌秋挺直身板,下一秒就被推回去。
“哎呀,”赵秋梨趁机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苹果干,没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叹息道:“请都请了,你就在家休息一天呗。”
“而且,你说你两三年都不见得住一次院,这次再不好好休息,小心我立刻把爸妈请过来,你觉得等乌云珠女士过来,她就不会有什么雷霆手段了?”
她讲完,一小包苹果干见底,
“行吧,”两重夹击下,乌秋也没有别的招,索性不再想这个事情,问:“你哪来的这东西吃?连个包都没带。”
“我怕没时间吃饭,早上出门前装在口袋里的,”赵秋梨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两手空空,一脸蒙圈地问:“对啊,我包呢??”
乌秋脑门冒着黑线,问她:“怎么过来的?”
赵秋梨回忆道:“剧组附近打不到车,周述又天天在附近等着,我就让他送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病房门被从外面敲了两下,恰逢桑胥去给乌秋的保温杯续温水,迎面撞上姗姗来迟的男人。
周述一眼就认出来这张熟悉的脸,但两人自从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他短时间愣了会,不确定地问:“桑胥?”
被喊的人看见他倒没有很意外,但也没回应,拿着保温杯越过他。
两秒后,桑胥“啪”地关上门。
。。。。。。
乌秋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听见动静后探头看了眼窗户,顺势问:“谁敲门?”
“不认识,”桑胥说。
话音刚落,周述推门进来,手边还拿着个大帆布包。他先是跟病床上的乌秋打招呼,这次比上次要自然很多,客气道:“姐。”
今天周述没穿正装,衣着休闲,抬抬手说:“赵秋梨包落我车上了,我给她拿上来。”
听见这个称呼,桑胥拧杯盖的指节微顿,无声看向眼前的人。乌秋一脸无辜,耸耸肩,表示她可跟t?这人不熟。
“原来是落在你车上,”赵秋梨接过自己的包,松了一口,“还好不是丢在剧组,我已经连续两部新买的手机在剧组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