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扬眉:“包括我送的那部?”
“当然不!”赵秋梨赶紧拿出来给她看,“你送我的我肯定时时刻刻护卫着呢,没丢没丢。”
身旁,周述跟桑胥向来气场不合,懒得猜测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转头问赵秋梨:“晚上还回剧组吗?”
赵秋梨点头:“回。”
他说:“那我送你回去。”
“可以是可以,”赵秋梨面露迟疑,又反问他:“但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吗,我怎么感觉这个星期你一直跟着我。”
周述脸黑了下,声音哽住:“你嫌我烦?”
赵秋梨:“我就问问,你想太多了。”
不远处,桑胥冷不丁说:“周氏旗下的两个地产子公司的高层贿赂政府处级干部,现在都在严查,公司也在走破产清算的流程。”
周述木脸看过来。
桑胥熟视无睹,继续道:“法人上周在去机场的路上被抓,但名下还有不少资产已经陆续转移到海外,说明在那边有人接应。”
“做事就做绝,不连根拔起,以后的隐患只会多不会少,”桑胥坐回沙发,冷淡掀起眼皮,看向那边站着的男人问:“你就这点水平?”
周述直视他,语气间比起刚才增添了几分明显的不悦,“周家名下的产业盘根错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解决,人我会处理,东西也能一样不落的拿回来,桑总不如先管管自己公司的项目能不能顺利上线,再找功夫去操心别人。”
“至于我什么水平,”他冷笑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病床上正玩消消乐的人忽地啧一声。
“周述,”赵秋梨扯了下他的袖子,小声提醒,“你礼貌点。”
“谁先开的口?”
周述原先那点脾气一点没改,只是这段时间还在考察期处处都克制着,这会眼看成了局外人,咬牙质问:“赵秋梨你帮他说话都不帮我讲两句是不是?”
“你烦不烦,”赵秋梨又用力扯下他的袖子,“这是我姐夫!”
周述:……
桑胥合上电脑,漫不经心道:“抱歉,一家人的事情,多说了两句。”
他视线不经意投向乌秋,像是需要征得她的同意,专门问了句:“小秋,我要怎么称呼他?”
乌秋结束一把消消乐,莫名其妙道:“喊名字不就行,你们不是认识吗。”
桑胥颇为遗憾道:“好吧。”
随后,在周述近乎冷厉的目光里,他随意抬眼,语气不紧不慢地说:“周总,能不能喊得起这声姐夫,就看你的本事了。”
—
第二天,出院。
桑胥没骗她。
早上吃过饭后,医生就来通知可以办手续出院,只是这七天内要严格忌口,生冷、油腻和辛辣的东西都不能吃。实在实在忍不住,也只能吃一点点,控制住量。
乌秋心里盘算着七天未免有些太久了,三天足矣。不过她没把心声说出来,面对专业的嘱咐,她脑袋形同小鸡啄米般轻点以表认同。
这些天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肠胃炎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她也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回家后菠菜分外黏人,迎面就朝她扑过来,但还没碰到就被桑胥拦截在外,急得尾巴疯狂转圈,掀起一阵强劲风力。
小猫生菜则是翘着尾巴跟在后面优雅踱步,看见两个人“喵”了一声,以表欢迎。
乌秋顿时心生怜爱,扒拉开桑胥就去撸猫撸狗,恨不得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