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桑胥简单做了两个菜,西蓝花炒虾仁和药膳粥,清清淡淡的味道正适合她现在的恢复期,现在她吃什么桑胥就跟着吃什么。
甚至连那些难闻的药粉也跟着一起喝。
昨晚乌秋用护士后来给的两袋中成药泡水,乌漆嘛黑的药粉一经热水化开就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光是闻着就想吐。
她捏着鼻子都喝不下去,就想先放在旁边等会再尝试,谁承想桑胥直接拆开另外那袋泡开一饮而尽,然后再用实际体验跟她说明没有多苦,只是不好闻,喝完再喝杯白水就能把这味道驱散掉。
乌秋得到一些真实反馈,稍稍安心,只得憋气把那杯黑黢黢的药喝掉。
喝完,在她鼻腔通气的那瞬间,酸苦味立刻涌了上来,她抑制不住生理性地反胃就想吐出来,结果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微凉的舌抵开她紧闭的唇瓣,不需要等待化开,薄荷糖的气味顷刻间尽数钻进口腔每个角落。
绵长的亲吻能让人短暂地失去思考能力,没过几秒那点苦涩的药味就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只剩下甜,以及从头至脚,昏昏胀胀的酥麻。
……
就像现在的家里。
她坐在桑胥腿上,足尖轻搭地板,毛绒拖鞋摇摇欲坠,几乎就要脱离出来。
乌秋两条胳膊环着他的后颈,闭目跟他缠吻,只要睁开点眼睛,两人的睫毛就会蹭到一块,相互摩挲产生细微的痒意。
餐桌上面只剩下一点不再冒热气的残羹剩饭。乌秋后腰被两只炙热的大手搂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烫,腰也逐渐发酸,一时间有些支撑不住,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前缓神。
尽管这段时间接吻的次数多到数不过来,可每一次到最后她脸颊都会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她问:“我今天请假,你也不用上班吗?”
桑胥揉了下她的头发,随口道:“陪你睡完午觉再去。”
乌秋说:“我可不困,不想睡觉。”
桑胥没来由地就去嘬她的脸蛋,语气没什么起伏道:“以后周末在家中午都要休息至少半个小时,晚上也要早点睡,最晚不能超过十点半。”
这话给乌秋吓得一激灵。
她伸手抵开桑胥,不可置信道:“十点半?开玩笑的吧,你自己平时没这么早睡。”
“就按这个作息来,”桑胥拍板道。
乌秋显然不相信:“你确定。。。。。。?”
她想起什么,弯起嘴角说:“我可以啊,就是某人恐怕会有些难受呢。”
“宝宝,”桑胥眉峰微挑,眸底漫上点笑意,“早点睡,我们就早点开始,一样的。”
。。。。。。
说罢,桑胥还想亲,却被捂住了嘴。
乌秋开始跟他讲条件,“十一点,可以吧。”
“十点半睡不着,太早了,而且我早上都是九点半才上班诶。”
桑胥:“累了就能睡着了。”
他说话间也没躲开,而是习惯性地去亲她的手指。亲了没两下,乌秋就想从他腿上撤走,却被拦腰挡住退路。
她恼羞成怒:“我跟你谈正事呢,桑胥!”
桑胥闻声抬睫看她,动作却没停,薄唇缓慢游移,先是食指,再到无名指,细软的柔荑被他含在嘴里自发搅弄,越是这种时候,他的神情越是平淡,偏偏做出来的事情又这样涩气,每次都引诱得乌秋神志不清,任由他为非作歹。
……
早前在高中的时候。
乌秋曾跟桑胥开过玩笑说从实际年龄来看,她要比他大,但怕被看出端倪,也只说大一点。
她忘了那会桑胥在因为什么事情生闷气,只记得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人愣是没有说出她想听的两个字,还是端着酷脸帮她梳头发。